第一百六十八章一个姑娘(第2页)
“不客气。”
礼节性的开场白说完,接下来的自然是正事,没有迟疑,徐自安很认真的将心头疑问全部问了出来。
自己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何自己会来到余唯的家里养伤,不是清夜司或者客栈,朝廷有专事疗伤的圣所,自己身为棋评测试子怎么看应该去那里,小黄伞现在在何处?最后成绩是如何判定的,还有………清夜司现在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态度?
想要解释详细恐怕恐怕需要一夜月光相陪,余唯挑拣了些重要的事情叙说了下,她相信深离挑选的人不会没有这些细致入微的推断能力,和聪明人说话总会剩去许多琐碎的麻烦。
略一思量,徐自安大概知晓了自己昏迷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事,同样也大概知晓自己的处境并不如想象中的乐观,而是更加危险。
云层未开前,他只需要担心来自旧人的压力,旧人是沈离的旧人,意图让沈离去死或想要从沈离手中拿回那些他们认为沈离不应该拿到的东西,冥石或者旧书,埋在幽渊中的秘密或者另个世界的线索,如今他已经走到了众人目光前,还用如此惊艳的亮场方式,那些大人物自然会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伴随着目光落下,他身上的所有秘密也将一点点从冰山下显露出来,与沈离的关系,心间的冥石,神秘的旧书还有此时飘渺不定的处境。
王朝那些真正隐藏在极深处的大物不喜欢清夜司发出的声音,甚至清夜司本部也不希望他继续搅局,来自外界的动荡或者还易躲,自家屋瓦已然残破不堪该如何处理?
若非如此,余唯怎么会特意把他安排到这座花院中静养。
“没有人知道这里。”
看出徐自安眸中担忧,余唯燃起房中一盏烛火,黄昏已经落下,月梢渐渐攀上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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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皓月还在天上。”
徐自安深深看了眼余唯,意犹未尽道。
清夜司还在,这里就不会被人们看见,准确的说司主陈规还在,这里就没人敢看见,当皓月本身因阴影圆缺过夜云覆盖而失去洁光时,这里恐怕会立刻降下无数目光。
清夜司本部的矛盾就是那层厚重夜云,就是决定明月阴晴圆缺的主要因素。
余唯笑笑不再言语,清淡唇色中透出一丝毋庸置疑的自信,回身走到临窗畔,不过这次她没有继续绣那副未完成的海棠,而是从桌旁取出一把小黄伞。
“明月没了,还有它。”
余唯轻轻将小黄伞打开,月光如银洒在伞间,碎布条轻摇,为花院映出几分烂漫。
当整个黑夜来临时,当狂风骤雨侵袭时,一把破旧小黄伞能做什么?小巷中一场夏雨就能将徐自安肩头打湿一片,即便它曾经是一把傲然于天地的伞,如今破落于此,怎么可能还抵挡住整个黑夜。
伞不能,持伞的人能。
这把伞是沈离的。
难道沈离还活着?
意识到这个可能性,徐自安眼瞳瞬间放的极亮,不是为有人可以替自己遮风挡雨而庆幸,而是为沈离极有可能还活着这个事情而喜悦。
“沈离已经死了。”
余唯淡淡打断徐自安的猜测,略带歉意认真说道。
徐自安默然,然后再一次黯然承认了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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