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隐晦了(第3页)
这么明显的支开人的手段,是当自己傻吗?不过月皎也不介意,这么多年姐妹,明说都没什么。
“那你呢?”
梦知招手喊景福过来:“听说景福姑娘双陆玩得好,上次把我家两个儿子赢了个遍,我慕名去请教一下,不过吃盏茶的功夫,你略等等我。”
月皎装作看不见景福错愕的脸,转身往外走去,跟在院子里浇花的小丫头们随便聊聊。
梦知则轻车熟路的进了茶房,见屋内没人,这才大大方方的坐下,示意景福也落座说话。
景福虽然觉得廷尉夫人单独找她请教双陆这个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是也没多想,招呼她坐下之后就去拿东西了。
“不急。”
梦知轻轻摇着扇子,端详了她半天,才缓缓道:“你教我双陆,我也没什么好谢你的,不如就给你讲个故事吧。”
“故事?”
“对,日日闷在这未央宫里,都没什么鸡毛蒜皮的新鲜八卦可以聊,不如我跟你说一个吧!”
景福不安的捏了捏骰子,笑着看向梦知,不置可否,这么多年宫廷生活,她虽然还是一副硬脾气,却越发沉住气了。
起身给梦知泡了一盏茶,示意她慢慢说。
“你知道的,我大汉有条律例,私闯住宅者若被主人家杀死,是不用承担任何责罚的。
你知道吗?”
景福绷紧了身子,往后坐坐,回道:“听说过。”
梦知继续讲:“这最近就有一桩巧事,一妇人闯入别人家的住宅,不但不屏声静气,反而破口大骂,差点被看守的忠心仆人一耙子打死。
若说这缘由也巧了,妇人说对方抢走了她孩子,是来找人的。
可官府最后找到她孩子,确是在闹市街头看杂耍,并无人诱拐。”
景福攥紧了衣角,问道:“所以那妇人,最终没事?”
梦知像是印证了一些猜测,只看着景福笑答到:“没事。”
“她可,真幸运,一耙子下去还能活命!”
“若就此罢休倒也没什么,可办案之人仔细,查了两家过往才知道,原是和离的两夫妻,当初男子家贫,女子求去的。
所以忠仆才在对方没骂上几句的时候,就下死手。”
景福眼底飞快的闪过些暗芒,声音毫无波澜的照例追问道:“是吗,那后来呢?”
梦知略冷了脸,手中扇子也不摇了,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手心上,思忖道:“还没判,我想问问景福姑娘,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廷尉夫人说笑了,我怎么知道,况且不是你给我讲故事吗?”
“对,这件事当时报上来时,处处透着诡异,我好奇之心大起,就顺藤摸瓜查了下去,才发现其中另有隐情,所谓男子家贫,女子求去,是因为女子下手将男子手中家业过了明路,尽数归于自己名下,又转回娘家,从各方印章上呵契约上看,无半丝有争议的地方。
然后以男子家贫为由,携一双女儿回了娘家。”
梦知意味深长的看向景福,笑容和煦的问:“怎么样?觉得这个故事熟悉吗?”
景福扯了个十分得体的笑容出来:“还。
。
挺峰回路转的。”
“那就再说些特别的,比如,这女子熟知律法,手段狠辣,不像是小门小户出身,可是既然家中条件不错,又为什么去谋夺丈夫的家产呢?而且还是大摇大摆回了娘家,并没有再嫁的苗头!”
“可能,就是人心贪婪又歹毒吧!”
“你觉得,这故事熟悉吗?”
景福把揉烂的衣角碾平,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坦然回望:“不知道,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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