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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何来(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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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卫君孺连个道别都没有,就步履匆匆的带人走了,生怕留下来还要再进屋,鬼知道她今天下午出来了多少次,又无奈的进去了多少次,真不想回去再看刘彻那个欠揍的脸。

于是原地只留下一个风中凌乱、不明所以的卫子夫,和一众大灯笼来找人的宫女和黄门,犹豫着要不要去送一下。

冉信上前去扶卫子夫,“今天折腾了好久,还是早些进去休息吧。”

“......”

卫子夫迈进院子,才像是反应过来,问了一句,“我最近真的反常吗?往长信殿去的次数太多了?”

冉信回道:“是,不过大家会认为您是因为在椒房殿惊胎生了孩子,才去亲近太后求庇护的,过段时间习惯就好了。”

习惯?刘彻想西南和匈奴两手抓的计划快要了大司农的命了,卫青也跟着团团转,好久都没坐下来吃顿好饭,连他都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那椒房殿那么闲,会什么都不知道吗?就这么等着自己对付她?

“皇后,是哪里人?她不是在长安长大的吗?”

冉信虽然有些奇怪她为什么要问这个,但依旧老实的回道:“堂邑,楚地出生长大的,之前只偶尔来呆上一两个月,后来窦太主回长安,她才算正式回来。

所以有很多楚地的习惯,比如爱金银器,总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吃和玩,当初陛下也是很喜欢跟皇后讨论楚地风俗和小曲儿的,也是最不会打架的话题了。”

“听说楚地潇洒风流,文辞隽秀,怎么还养出她那么个刁蛮的性子?”

冉信有些怅惘,太皇太后在的时候,也是跟窦太主经常争论楚地这个地方,一个觉得源远流长、贵不可言,一个觉得阴森鬼异、放浪无状。

“楚地信奉神灵的习俗很是深入人心,自然有很多血统、天命之说,窦太主本身就身份贵重,又极偏爱女儿,自然无人不宠着她。

所以有时候她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祭祀和鬼怪传闻,太皇太后还挺开心的,可窦太主和先帝都不是很喜欢这些神神怪怪的。”

卫子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身进了屋子,里面两个孩子在床上直蹬腿,时不时因为打架叫两声,幸好是有元睿在旁边轻声哄着,还不至于哭声震天。

言笑别看是疯跑了一整天的,依旧精力旺盛,刘彻被她左一下扑抱,右一下啃咬缠得不行,又有那边两个尖叫声穿插着,真是看不下去奏章了,干脆立着眉毛训她。

平时被宠上了天的言笑哪里会怕他,直接嘻嘻哈哈的继续。

冉信见此场面很是知趣,“奴婢先告退了。”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刘彻有些不高兴,“怎么在母后那里呆这么久?”

“你就不知道去找我?”

卫子夫跟他相处越发随意,利索的脱掉外衣,不客气的边回答边往床边走,“你们一个两个的,等等我还等出一肚子气来?我平时没事等你们的时候,也没这么大脾气!”

“把你姐姐送走了?”

“是,”

卫子夫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跟我发了一通脾气,怪我冷落你!”

刘彻这才心里舒服点,笑眯眯的抱起言笑轻轻抛了一下,把书卷平摊在桌上,抱起言笑,俯身去时不时的瞄两眼,间隙中还能看几眼卫子夫的脸色。

“母后跟你说什么了?”

刘彻还是比较紧张这个,自己这个母后,跟她合作,总是要不停的适应变化,跟祖母一步都不出意外的计划截然相反。

卫子夫安顿好两个小孩子,又把言笑接过来给了元睿,一起打发走,准备跟刘彻好好谈谈,“坦白讲,我不知道陛下是跟太后怎么商量的,但是这一次不能再这么稀里糊涂的下去了。

孩子做祭的事情,一定要查!”

刘彻心中一沉,他就是怕这件事在卫子夫这里过不去,才让母后把这些年的事情捋一下的,千叮咛万嘱咐的说尽了好话,就是想让废后这件事停在大人的层面,不要把孩子牵扯进来。

可没想到母后竟然也没劝住她,皱紧了眉头,刘彻翻来覆去想了好多理由又都否决了,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话能说服卫子夫,干脆直接表明了自己不赞同的态度,“孩子就算了吧,已经养了,就是当个义女又如何?况且说穿了,皇后玩的不过是楚地一些传统的风俗,用来祈求好运的,之前祖母就说过了,无伤大雅。”

“......”

卫子夫瞪着他不说话,不是不想说,实在是憋了一肚子气,无从说起什么叫无伤大雅?还风俗...狗屁风俗!

风俗就是拿人命当东西?随便使用,就跟烧纸钱一样吗?

当然未央宫的人都习惯了人命的轻贱,他这个样子也不奇怪,但是他,和太后,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自己还要跟他过一辈子,如果现在刘彻不能了解自己的底线和脾气,日后不是很痛苦吗?但道理是道理,话出口就不是温柔的样子了,“是,所以她对我怎么样也无伤大雅,将来若是对言乐言笑怎么样,也无伤大雅,对吗?”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刘彻急了,“我哪里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了?只是...那孩子与你何干,你为什么舍弃到手的把柄去拿那个最有危险,最无法掌控的呢?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要我怎么办?”

“怎么办?”

卫子夫气呼呼的斜眼看他,说:“正好你可以跟皇后一起讨论楚地风俗和小曲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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