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秘境说
馨兰院是新生上课的地方,以后他们在三界门里,说到馨兰的学生,也就是指他们这帮小崽子了。
外面的花坛里种满了兰花,还有几棵矮矮的龙爪槐。
往里走,院子正中是他们的课室——馨兰塾,面积够的上二百平方,足以将整届学生都塞进里面,外加教书先生。
此刻这二百余人就老老实实地待在馨兰塾里。
各人座位的地上铺着软垫,配备一张书桌。
上方授课的先生也端坐书桌前捧着书。
馨兰塾实在大,因此先生书桌上安有一方扩音石,确保先生就算轻声细语也能让让全室内的人听到。
这一堂课是学术课,讲的为人处世,诗书礼仪,大部分都是老先生自个儿照本宣科,咬文嚼字。
“嘿,小狼崽,你身上什么味儿啊?怎么闻着苦苦的,跟个药房先生似的?”
前桌陆顺利悄咪咪地扭头问元礼。
元礼正双手撑在课桌上,捧着大脸昏昏欲睡。
冷不丁一个黑色的脑袋伸到自己眼前,手比脑子快,伸手就是一巴掌,将黑脑袋拍得“啪”
一声脆响。
“嘶——”
元礼瞬间清醒了。
方圆三桌之内的脑袋全都转到了这方向。
包括坐在元礼右手边那桌的田恕。
“子曰:‘学而不思则罔’——嗯?”
课堂上座的书案后,一把山羊胡的白发蔺姓老先生念完了半句《论语》,从书本上抬起眼睛。
陆顺利“咻”
地顶着发红的额头转回去坐端正,腰杆挺直,像大门口蹲坐着的大石狮子。
众人也飞快的扭回头去,安静如鸡。
蔺老先生随意地扫了下面一圈,在元礼和陆顺利这一角多停留了零点零一秒,又眯着眼睛开始摇晃着头讲:“……‘思而不学则殆’,这是说学与思同等重要,学完这一课,你们回去就当好好思考今日学了什么……”
语调悠长而缓慢,一唱三叹,极易催眠。
元礼伸腿去踢了前面的“石狮子”
一脚,捂着右手小臂不满地悄声道:“你吓死我,害得我现在打得手疼!”
陆顺利顶着红红的脑门又偷偷转过来,听到他的指责一脸懵逼又无辜。
但是小狼身上的伤他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这时候就有点担心,忙问:“诶没事吧,伤着了没?”
元礼看了看他的模样,心里还挺满意,就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现在好一点,不怎么疼了。”
“那你说说你今天闻着怎么苦苦的?”
陆顺利又问。
元礼就开袖口的扎带,捋起袖子,陆顺利打眼一看,上面一片黑漆漆。
他又伸手去摸了摸,摸了一手的苦苦中药味。
“这是膏药?你怎么把手臂都贴上了?”
小豹子精眼睛瞪的一只大一只小,看到他跟穿了件黑色贴身亵衣似的就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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