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三章下(第2页)
如果不是因为我和母亲长得很像,我一定会觉得自己是被领养的孩子。
或者我是用很多草药熬在一口大锅里,加一点父亲母亲的头发,然后嘭地从烟雾中掉下来的小孩。
我一年四季穿着白色的棉布衣服,进出实验室必须剪短发。
但这好像是必然,我和姐姐必须得去一个。
而她不喜欢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这不适合她。
姐姐常买印着精致图案的印花棉布裁裙子,一头乌黑的长发打理得光亮。
我以前能天天见到她,现在也越来越少了。
真奇怪,明明我们被关在一个地方,却互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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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还是时常做着白日梦,我们四个人一起上船,我发现的这艘破船被修理得焕然一新,开拔起航,我们洗干净的衣服晒得很高,像帆一样飘扬,灶间烤着一个栗子蛋糕,舷窗边的游泳圈上悬挂着几圈铃兰,我们飘洋过海,一生都在航行。
你的朋友:灰原哀
工藤反反复复读了好几遍,他的意志终于慢慢恢复起来,振作了一些,甚至抽空去逛了逛附近的集市。
他看到黄绿色的草在编篮者和编绳者指间上下翻飞;金属线编成的圆锥形卡拉帽与头巾布穿插着排成一排排;编织品店挂着长长的锻染成渐变蓝、墨绿的布料,还有波卡拉式样的郁金色、杏色人造丝围巾。
印花布匠踩着缝纫机,以敏捷连续的动作在白棉布上印下精致的花纹图案,不能有一瞬间的分心。
就是这里了。
工藤走进布料店,选了一件天蓝色的纱质披肩,用缎带打结,包成礼物盒,带走了。
工藤醒来时,听到几声敲门声。
等他打开门,发现来者放下一个牛皮袋就走了,牛皮袋里是一卷磁带。
这是黑羽去警局拿来关于火灾的那段监控录像。
拿到录像带的过程十分曲折。
黑羽本想上报针对塔楼中曾住的神秘人的犯罪证据,配合警方开展调查。
但却被拘禁起来,要求撤回控诉。
他在单人牢房中一直等到深夜,看守打瞌睡的时候,才操控看守梦游取下腰间的钥匙打开牢门和黑羽的手铐、脚铐。
他轻车熟路地解密了文件柜,根据报纸上显示的日期找到归档的录像带,关于塔楼火灾的一切关键信息都在上面。
录下雪落的声音。
须在傍晚完成。
不要听。
把录音带剪开,用作包扎礼物的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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