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章下
工藤当天回到暂住的房子中时,取回了几封关于Grey的信件,其中某个特别的“星期二谈话小组”
对他发出了邀请,任何一个身份可能是他的同伴的化名,也可能是灰原的映射体迷惑视线设下的陷阱,诱导他的想法。
他快速浏览了一些信件,用蓝色墨水划起了一些段落。
“……我负责Grey的治疗已经长达三年,对她怪异的行为进行过长期的医学观察,得出的结论是:她不过是个说谎成性的骗子而已。
她其实不疯,但装疯卖傻以此逃避死刑或在监牢中的终身□□而已。
她的装疯,那些戏剧化的表演,让思想高尚纯洁的狱长夫人被计谋蒙蔽,纵容她的行为,甚至接到家中,让她继续做佣人的老本行……
如果您接手到这个案子,势必会被一群愚昧但善良的人包围。
他们为了让Grey早释连续不断的请愿,让她有生之年有机会混入无辜的羔羊群中,去满足自己对生命的操纵欲。”
“……如果您的报告赞成的是无罪论,那将会对我们这个慈善小组有莫大的帮助,并且需要向您申请,是否能和我们最近草拟的一份请愿书一起呈递。
有学术的力量作为支撑,可信度就更加高了。
那些关于Grey的谣言毫无根据却满天飞,作为牧师的我一直以来为她祈祷,试图治愈那些备受谴责、恶意引导舆论的人留下的伤口……在我看来,Grey之前的几次发疯纯粹是因为被迫服用了临床试验阶段的精神病药物,以及转狱前受到的虐待……”
工藤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谋杀发生前后发表的小册子,内容是供词和审判报告的简写本,简洁地体现了Grey在审问时、审判时都用不同的说辞应付,免了死刑后,第三套说辞更是自我矛盾起来。
封皮上是Grey的雕版像,她穿着深红色毛衣,披着白色的褂子,肩膀用披肩裹起来;宽檐帽的波浪边把她的脑袋束了一圈,半遮住眼睛。
她的鼻子高挺,嘴唇抿成直线,表情冷漠。
当时Grey刚满十七岁,而肖像里的女人至少比她大上五岁。
在这张肖像旁边,还有一幅Gene的雕版像。
他披着纯黑的风衣,淡金的头发披到肩膀以下。
他的眼睛故意睁得极大,墨绿的瞳孔很小,眼白很多,眼神冰冷凌厉,像是瞪着每一个看着这副画像的人。
在这两幅画下的铜牌上雕刻着两人的姓名和罪行。
Grey·Austin;Gene·Melkior。
因被指控谋杀Wiliam·Lanya先生和Bel·
Vineyard,出庭受审。
整个小册子让他想到婚礼请柬——如果去掉照片的话。
一种不适感在心底蔓延,他认出了琴酒的模样。
一周以来,工藤都没有收到关于同伴下落的信息。
他申请调取的两名被害人档案暂放于狱长家中,于是他前去拜访。
没想到的是,打着哈欠开门的是小泉红子。
死者是一名世纪大富豪和他的情妇,他生前收集的珍贵艺术品、古董有三百多件,都收藏于他居住的城堡内。
常驻的仆人只有Gene和Grey两人。
案发时,他的居所发生了火灾,客厅、卧室的火势最为严重。
灭火后,发现两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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