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朝中新贵(第5页)
《诗》载其制曰:“介入惟籓,大师惟垣。
大邦惟屏,大宗惟翰。
怀德惟宁,宗子惟城。
毋俾城坏,毋独斯畏。”
所以亲亲贤贤,褒表功德,关诸盛衰,深根固本,为不可拨者也。
故盛则周、邵相其治,致刑错;衰则五伯扶其弱,与共守。
自幽、平之后,日以陵夷,至虖厄区河洛之间,分为二周,有逃责之台,被窃铁之言。
然天下谓之共主,强大弗之敢倾。
历载八百余年,数极德尽,既于王赧,降为庶人,用天年终。
号位已绝于天下,尚犹枝叶相持,莫得居其虚位,海内无主,三十余年。
秦据势胜之地,骋狙诈之兵,蚕食山东,壹切取胜。
因矜其所习,自任私知,姗笑三代,荡灭古法,窃自号为皇帝,而子弟为匹夫,内亡骨肉本根之辅,外亡尺土籓翼之卫。
陈、吴奋其白挺,刘、项随而毙之。
故曰,周过其历,秦不及期,国势然也。
汉兴之初,海内新定,同姓寡少,惩戒亡秦孤立之败,于是剖裂疆土,立二等之爵。
功臣侯者百有余邑,尊王子弟,大启九国。
自雁门以来,尽辽阳,为燕、代。
常山以南,太行左转,度河、济,渐于海,为齐、赵。
穀、泗以往,奄有龟、蒙,为梁、楚。
东带江、湖,薄会稽,为荆、吴。
北界淮濒,略庐、衡,为淮南。
波汉之阳,亘九嶷,为长沙。
诸侯比境,周匝三垂,外接胡、越。
天子自有三河、东郡、颍川、南阳,自江陵以西至巴、蜀,北自云中至陇西,与京师内史凡十五郡,公主、列侯颇邑其中。
而籓国大者夸州兼郡,连城数十,宫室百官同制京师,可谓挢枉过其正矣。
虽然,高祖创业,日不暇给,孝惠享国又浅,高后女主摄位,而海内晏加,亡狂狡之忧,卒折诸吕之难,成太宗之业者,亦赖之于诸侯也。”
司马遹顿了一下,语调却是上了一层。
“朕获承天序,钦若前训,用建藩辅,以明亲贤,斯古先哲王之令典也。
高密王世子略,孝友宽厚,温文肃敬,行有枝叶,道无缁磷。
践君子之中庸,究贤人之义理,情惟乐善,志不近名。
慕间平之令德,希曾闵之至行,宜分建茅土,卫我邦家,叶於展亲,永固磐石。
是用举其成命,锡以徽章。
可封茂王。
宜令有司择日,备礼册命,主者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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