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菩萨(第3页)
“不,”
权哲严肃起来:“这座庙不是一般的庙。”
凤翔村里有个游手好闲的老头儿,当地人都叫他葛长贵。
葛老爷子家里两儿子都在珠海那边经商,小日子过得富裕,也常常记得孝敬老人。
葛长贵平时没事就喝喝酒打打麻将,压根用不着操心什么。
结果有天他睡醒之后,突然就说要修一座庙。
“我爷爷跟葛爷爷是牌搭子,先前还赊过他一只烧鸡,刚开始还以为他钱多了烧得慌。”
权哲话锋一转,眼睛看向了蒲小时。
“可是葛爷爷说,有菩萨给他托了梦,要他开个庙治病救人。”
当时这话一传出来,乡里没几个人信。
葛长贵小学都没读完,就是个地道的庄稼汉,哪儿懂什么治病啊。
路筠听得眼睛都直了,追问道:“他真做了个梦就会了?”
权哲点点头,细细往下讲。
“他当时自己做了个木箱子,挨家挨户募捐,说是要求乡亲们的一点诚意。”
现在改革开放以后,农民其实日子都挺富裕,也不缺几瓶酒钱。
大伙儿虽然疑惑他怎么不要城里两儿子的钱,但也觉得他不是个打着菩萨幌子骗钱的人,各家各户都多多少少给了一点。
其实那些钱攒起来也没多少,葛老爷子一个人募完了钱,还添了不少,真找了个荒地把菩萨庙立了起来。
“再然后就有人半开玩笑的找他看病,刚开始都是小事,跌打损伤那种,不看其实也能自己好。”
权哲仍旧看着蒲小时,接过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可是葛爷爷就好像突然开了窍,不光是虫毒风疹全能开方子,居然还会画符烧水给别人喝。”
镇医院能看好的寻常小病,他会直说让乡民自行就诊。
可真有些是现代医学没法治好的疑难杂症,就算坐长途车去城里也照样没效果。
病人心想死马当活马医,一转头去找葛长贵这里,烧几柱香再磕个头,老头儿写了符从他后背一捋而过,第二天竟然就全好了。
“我爷爷当时都傻了,回家吃饭连着嘀咕了好几天。”
“他跟葛爷爷知根知底,清楚那人不可能突然跑去哪学了啥啥,就是一夜之间脑子里塞了好些方子。”
旁边有不信邪的同学开了口,还在审视权哲说话时的表情,想找些破绽出来。
“你说的这些,算安慰剂效应吧?”
“或者是集体癔症呢,”
也有人跟着附和:“美国医院里不就出现过这件事,当时FBI还介入调查,结果就是医生病人一起发癔症而已。”
权哲苦笑着摇摇头。
“这种事,当然还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哎哎,你们不听就写作业去,权哥你继续讲!”
“后来呢?你去他那看过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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