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电视访谈1(第3页)
“当然没有。
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秘书长笑着说,“我接着说,分拣员的效率其实已经非常高了。
我见过他们正常情况下是怎么工作的。
请注意我说的是正常情况下。
那真不是一般的人能够胜任的。
但是,碰到不正常的情况,比如双11,那么他们的效率再高,也不可能完成每天的分拣任务。”
于菡问:“所以就开始暴力分拣对吗?”
秘书长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暴力分拣,得看我们怎么定义。
如果分拣员的本意是恶意的,那么就是暴力分拣;如果分拣员本意是为了更高效的完成任务,以抛代替放,那我认为这不叫暴力分拣。”
于菡说:“好。
秘书长又给我们出了一个新题目。
到底什么样的分拣才叫暴力分拣。
孩子哭的时候,你生气地把孩子往床上一扔算不算虐待儿童?”
仞市晚报的主编说:“我认为不能这样进行类比。
孩子是自己的,打是亲骂是爱。
偶尔的过激行为并不能称为暴力或虐待。
但快递不是自己的孩子,也不是自己的物品。
快递受损,分拣员没有任何损失。
不能排除恶意的因素。”
主编环顾了一圈现场的观众接着说:“破窗效应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就是说如果有一个人把一辆旧车的窗子打破,别人并不认为他是在搞破坏,相反会起到示范效应。
而停放着被砸破车窗的旧车的街区,治安也会越来越乱。
这是人内心深处潜在的性本恶的因素在作怪。
就像刚才视频中的那个快递员把快递当球踢一样。
这不是暴力分拣的问题,而是如何拴住内心的恶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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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菡说:“好,我们的对话越来越激烈了。
那我想请问一下丈省大学的教授。
据网上爆料,这位快递网点的负责人齐年先生就是丈省大学的毕业生。
是吗?齐先生?”
“是的。”
齐年点点头。
“好。
请问教授。
对于贵校的毕业生,现在处于暴力分拣恶性事件的风口浪尖。
您怎么看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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