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中原君和百合子（第4页）

他的整体头发都短了一截，看起来是自己修剪过了，缠头的绷带都露出一部分来。

“再多嘴给你把头剃光。”

铃科百合子踩了一脚太宰治，直接向前走去。

太宰治在她背后嗷嗷乱叫：“好痛——”

她走了几步，就感觉太宰治又追上来了，她刚准备抬胳膊给他胸口来一下，就感觉一只手搭在了她的后背上。

“总感觉，很重吧。”

太宰治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正经。

“你在说什么屁话。”

她抬胳膊打掉他的手。

“嘛，你的眼睛里，写着你的过去。”

太宰治不在意地把手插回兜里和她并行，声音轻到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你一个人安静的时候，就总是刚才那样。”

他嘴角的笑意尽敛：“明明是……”

他顿了一下，又一次没再继续说下去。

“如果你真的那么好奇，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能告诉你，这些都并非秘密或者禁忌。”

铃科百合子停下脚步，“前提是此后你别再烦我。”

太宰治没接话，只是垂下眼，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撒下一片阴影，表情乖巧到近乎可怜。

他没有任何预兆地忽然蹲下，伸手用指尖抹去她鞋尖上的一抹血红，然后笑盈盈地抬起头：“有点粗心呢？有血哦。”

少年带着近乎烂漫的笑，将指尖的血红展示给她看，有一种诡谲的妖异感。

她皱了皱眉，改变路径想绕开他。

“唔，一方通行。”

少年甩去指尖的污秽，声音，“……我真的不懂你。”

“世上的人都是一眼能望到底的，

“除了你。

“……我什么都不懂。”

黑发鸢瞳的少年半蹲着仰头与她对视，阳光撒进他的眼中，却被吞食殆尽。

他的声音、表情与姿态，似是求助，又像戏谑。

“你说，我又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

对你，我该怎么办？

对我自己，我又该怎么办？」

白色的少女与他长久地对视，表情仅仅有一瞬间的松动，随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抱歉。”

[2]

我非圣人，我‘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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