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第一百六十七章(第4页)
就算是忍者出身,又正值壮年,也不由恍惚起来。
尽管如此,他也没有立刻停下去休息,反而是努力集中精神,想要先完成手上的工作。
但在看到文件上的一个词语时,还是走了神。
理所当然啊。
不惜一切完成任务,忍者就是与死亡为伴这对每一个出身于忍者家族的人来说,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就像白天太阳会升起,夏天会变热,冬天会变冷一样。
因为是常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不会有人去问为什么。
自然也就不会有人去考虑愿不愿意,可不可以这些存在于每个个体上的偶然事件了。
就算偶尔有不同的声音,也往往会被别人都行为什么你不行、没有为什么,身为忍者你必须这样做这类的话语打压下去。
是呀,别人都可以,为什么自己就不可以呢
同样的事情。
别人都没有说不愿意,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拒绝呢
哪怕这件事是让还未病愈的弟弟去上战场。
哪怕当时的他们才七岁。
但只要是家族的需要,这就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许许多的人走上战场,有比他们大的,也有比他们更小的,还不知道上战场代表着什么的孩子。
那一战,他和弟弟都侥幸活了下来。
尽管他们两个伤的很重,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能再下床训练。
可比起那些没能回来的人,他们无疑是幸运的。
至少他们还有疼的机会,还能够将那些抱怨和不满说出口。
而其他的许多人。
包括许多熟悉的面孔,都再也没能回来。
他们只能躺在冰冷的泥土里,永永远远的安静下去。
这一切,真的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只因为是忍者,出身于忍者家族。
他们的死,弟弟就算还生着病也要去战场这一切,真的就是那么理所当然,不容置疑,连一句不愿意都不被允许的么
这疑问就像是一颗种子。
一旦种下,就会在某个时候生根发芽,狂野的成长。
只是七岁的奈良胜一没有想明白。
八岁,九岁一直到十二三岁,他都没能想明白。
长辈们不曾告诉他,任务也不曾告诉他天上的云和水里的鱼更也不会告诉他。
偶尔看着周围都把这些当做理所当然而不去思考不去质疑的人们,他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不然为什么会花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多的精力去思考这样的事情呢
但若是就此放下,他又心有不甘。
只能一直埋在心底,一边想要忘记,又一边忍不住惦念。
直到有一天,因为弟弟刚出完任务伤口未愈又要被派上战场的时候,又一次爆发了出来。
然后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族长打了。
尽管不是最顶尖的天才,但他和弟弟在族中一直是被看重的那一批。
长辈们教导的时候虽然严厉,但大多数时候对他们都是很好地。
他从来没有像这样扇过巴掌,像是要连着他那些不应该产生的疑问一起扇掉一样,狠狠地一巴掌,打的他整个人都短暂的腾空了一下,然后才摔倒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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