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页)
他何曾料到周舍的注意力会有如此巨大的一个跳跃——你可记得刚才的话题是什么来着?
不过
看到那个奔跑的女孩,蔡墨突然想到了什么,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栏杆,思索着说道:“我总觉得这孩子跟我们捡回来的那一个是认识的。”
“是嘛?”
这次轮到周舍觉得蔡墨联想力丰富了。
如果他所料不错,蔡墨应该是头一次见这个小女孩。
蔡墨朝着他的眼神摆了摆手手:“莫要总是用这种质疑的目光看我,我直觉一向很敏感。”
“那你跟我打赌不?”
“赌甚?”
蔡墨心中非常嫌弃:这也要打赌?莫名其妙。
“两石粟。”
“那么多?”
蔡墨怔住了:自己的食邑之中沃土并不广阔,平均每亩粟年产量也才2石半,每年要他们交十二分之一的赋税这要多少亩的税收啊!
!
!
“如果您觉得不行,那咱就别赌了。”
周舍深知蔡墨家中众多人口要靠他一个人来养,历来精打细算,尤其是这几年,要给女儿和侄女们备嫁妆、要给儿子们和侄子们准备婚房这扎心算是扎准了。
“赌便赌吧,如若输的是你,你家那个黑陶葅(酸菜)坛和里面的酸菜就归我。”
蔡墨对那个酸菜坛子觊觎已久,可是那个从周舍的祖母那里传下来的坛子是周家老母亲的宝贝,而在平民家酸菜坛子就是家庭经济实力的象征。
所以在周舍发达之后,周母在他们家的后院里置办了四五十个的酸菜坛子。
上层人看着稀奇,下层人看着赞叹。
“成交。”
周舍对那个酸菜坛子并无特殊情感,虽然母亲说过那个坛子要传给儿媳,可他认为那个坛子只会让妻子想起在婆婆面前受的气,不利于家庭和谐。
二人击掌为誓,准备叫来奴仆去将捡到的男孩子带过来。
只是,突然觉得气氛不大对呀。
两人猛然转身。
赵鞅不知在何时竟不声不响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你们俩人了,居然跟孩子似的在赌誓?很闲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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