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第九十章 好基友
别人冲冠一怒为的是博得美人好感滚作堆,吉尔伽美什则是为了取得美人性命碾成灰。
当双唇从吉尔伽美什皮肤上移开的时候,如同之前在仓库里那样,纱罗继她肆无忌惮的调戏和挑衅后,再次公然潜逃。
因此,这趟看似平常的聊天后,除了吉尔伽美什这个被压制的servant外,还有两个无辜受害者,其一就是纱罗暂时借用的马甲主人。
言峰绮礼再次清醒后,第一感受到的就是疼痛。
可能让不少读者失望的是,他痛的地方并非某个难以启齿的位置,而仅仅是被紧捉住的肩膀。
睁眼后,言峰绮礼看到的是他被吉尔伽美什压在沙发上的画面,而近在咫尺的除了金发servant那张俊颜,还有一把几乎贴着他皮肤的剑刃。
金色长剑在微弱的光照下依然泛着夺目寒光,锐利得明明还没切割皮肤,言峰绮礼就觉得脖子生痛。
短短的一瞬间思考,言峰绮礼就发现自己无端丢失一段时间的记忆,无焦距的双眼注视着眼前一脸怒容的servant,“archer,你在干什么?”
“”
阴晴不定地盯着被自己压制的言峰绮礼,吉尔伽美什虽然知道刚才的一切并非对方本意,但实际上冒犯他的也的确是对方的身体。
吉尔伽美什是位任性的王者,在遇到恩奇都之前身为暴君的他诸如迁怒之事做得也不少。
但言峰绮礼却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不等金发servant将迁怒的情绪发泄出来,他就直接推开对方。
吉尔伽美什身边的气势依然压抑,没有将长剑继续往下插,顺着言峰绮礼的力度躺回到沙发上,长剑化成金色光粉消失在空气中。
整理一下自己的衣着,言峰绮礼凝神注视一脸阴沉的servant,淡淡问道,“刚才发生什么事,archer?”
“与你无关。”
声音如昔的傲慢,但内里却夹杂着明显的不愉,吉尔伽美什重新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将里面的酒液一口气喝下。
想起那个再次事后脱逃惩罚的女子,吉尔伽美什就想将刚才喝下的酒液换成对方的鲜血,王者的愤怒只能以敌人的血肉来安抚。
感受着伸手可及之处传递过来的不愉情绪,言峰绮礼沉默半晌,最终没有再次挑起吉尔伽美什的怒气,只是语气平淡地问道,“那你到我这里所为何事?”
不知道为什么,吉尔伽美什来这里之前是兴致盎然,现在却有种索然无味的感觉,但他并非随意因人改变主意的王,因此决定继续原本的计划。
然而,当吉尔伽美什重操旧业为了令自己愉悦而故意诱惑言峰绮礼剖析自己本性的时候,他并不知道他们二人的形象已经被某人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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