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央宗灵乱
世间万物皆有两极,有好就有坏,有明就有暗,就算是一座城市也不例外。
霓虹西射的繁华里,也许藏着极为隐蔽的冷落。
“嗬嗬嗬”
一处流淌着臭水的桥洞下,衣衫褴褛的央宗正疼的满地打滚,佝偻的脊背突然绷成一张满弓,嵌满泥沙的指甲深深抠进砖缝里,即使被砖石掀开,血肉模糊,他也死咬着牙不发出痛呼。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浑身绞痛,好似在被人抽筋扒皮。
也许是晚间翻的泔水桶不干净?不,不可能,他的肠胃早己习惯了垃圾,区区的一桶泔水,如何能让他如此狼狈。
或许是有人将老鼠药一起倒了进去?也许是了,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误食老鼠药了,但从未有过像今天这般的疼痛,首叫人欲死。
桥洞之上,车辆来来往往,有幸福相伴一生的退休老者饭后散着步;有家庭美满的中年男女趁着孩子寄宿,来了一场久违的公园约会;有正在热恋的青年男女旁若无人的甜蜜相拥
当然,也有如老鼠一般的央宗,正在腐臭的污水中挣扎,蜷缩成虾米状的身躯在桥洞下剧烈抽搐。
他好像快死了,眼角瞪的撕裂,他听到了上方人间的欢乐,却没有看到童话中说的人死之前最后的美好景象。
那位温柔的母亲抱着孩子轻声讲述着童话故事时,出于‘贪婪’,他借着垃圾桶的遮掩,窃听了那么一两句。
也是,就连童话都是偷听来的,又哪里有美好可以展现眼前呢。
视线渐渐模糊,天旋地转后,他看到了属于自己的‘童话故事’。
记忆被拽回到二十年前,那是个丰收的季节,父亲把他架在肩头穿过金黄的麦田,他伸手去勾随风摇晃的麦穗,母亲在田埂上笑得弯了腰,发间的蓝布头巾被阳光照的透亮。
那时他的小褂总是干干净净的,母亲会用碎布给他缝带兔子耳朵的书包,他嘴上嫌弃一点都不男子汉,但若有顽童嘲笑他的兔子耳朵,他定要让对方尝尝他的拳头厉害。
父亲赶集时也总会给他带回来一串冰糖葫芦,糖浆闪闪发亮,甜滋滋的,咬一口,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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