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钱多扎手
众人都对董老爹说的“水龙饮川”
奇妙莫名,带着问号的眼光都落在董老爹身上。
董老爹明白大家的意思,手指着蓟州东北部的一段山脉讲到:“蓟州的山乃是燕山余脉,龙脉西起洋河绵延八百里东道山海关,连太行而衔沧海,昌远纵横何其壮观。
余脉延展到蓟州陡峭肃杀之气骤减,生气活泼。
这条鲜活的龙脉从北方伸出口舌直奔蓟州的于桥水库”
,说着手指在地图上一划只到了一大片水上,“这于桥水库蓄养龙血百亩之巨,正是坎方所来水龙的补给之处,可惜好好的龙舌被环城路硬生生割开了。
活龙没了这补给将会慢慢变得瘦削无力,水为财,想必自从这路通了本地的财政越来越拮据了。
杨乾张大了嘴巴听得出神,听董老爹说当地财政收入的事马上接话说:“师伯猜的太对了,我听人说为了修这条环城路政府就借了七八个亿,修完以后又赶上什么教育系统发不出工资、大型国有企业倒闭、安全事故爆发等等到现在这笔钱也没还完,据说好多的国有资产都已经抵押出去了。”
陈小菲秀眉微皱说:“现在全国性的地方债危机一触即发,前些年依靠较高的储蓄率还不明显,近些年房地产消耗了几乎每个家庭的存款,有的负载累累,如此以往不知要到何时能消化完这么多的积食,政府和人民都负重前行,在经济学上已经是危机的边缘了。”
“小菲姑娘说的对极了!”
不知什么时候那个金边眼镜又在外面偷听大伙谈话,这时显得若有所得,竟然招呼不打推门进了来。
众人见是郎先生,觉得这人一派学者贵族气质竟然喜欢听人窗根儿,也是不置可否,又无可奈何。
杨乾也有些不耐烦的说:“老郎你怎么又来了?”
郎先生对这种不耐烦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笑嘻嘻的样子。
他并没有回答杨乾的问句,只因这样的问话无论怎样回答都是不合时宜,反而落人话柄的不明智之举,他这样的老油条是再了解不过了。
这种情况下往往没有比提起一个挑起在场人兴趣的话题更能让人接受的了。
郎先生右手中指推了一下金边眼镜说:“鄙人正是搞房地产开发的,我们公司的那块地正在董老爹说的龙舌当口。
但是自从前期工程,这个项目就不是很顺利,出过不大不小的事故,拖延了工期,结果硬生生错过了销售的黄金期,现在房地产又进入了下行空间。
如果按照小菲说的那样,以后的房地产再难辉煌,毕竟如果没有普通人的接盘,投机的商人、想赚钱的银行、拼财政收入的地方政府都不会再进入了,鄙人的也可能血本无归了。”
说到这个他不禁擦了擦头上的丝丝冷汗。
董老爹摇摇头说:“我在北京也接触过几个房地产的老板,却没听他们说过郎先生的问题。
郎先生不用太过危言自谦。”
陈小菲不无同情的说:“郎先生可是只有这一块地,而且资金链出了些问题?”
郎先生悠悠的点了点头。
陈小菲接着说:“现在确实从政策层面分析小的房地产企业要被淘汰出历史舞台了。
在北京国家已经开始鼓励国有企业自建保障房了,似乎又回到了当初集资建房的时代。
但是这些国企大多在这二十年里也已经从房地产行业获得了巨额收入,已经进入了中央转型发展的正轨,所以再回到保障房建设简直水到渠成。
可是就苦了小房地产商们。”
常见略带轻蔑和醋意胜利的笑了笑接话说:“原来是个小商人,还玩儿房地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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