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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8章
涂然自认为不是心软之人，但面对病重的顾惜行，她还是心生不忍。
“你不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都说了一语成谶。”
“我都这样了，还怕什么一语成谶？”
“你还没回答我。”
他追问。
“回答什么？”
“我要是变成鬼，还可以见你吗？”
“可以，但你不会变成鬼，我不会让你死的。”
她说。
“别说傻话了，你是医生，不是神仙。”
“你尽力了，我知道。”
他温柔的笑。
“顾总……”
“好了，不说这些，我其实还有件事，想求你。”
“你说。”
涂然叹口气，她其实总觉得自己能帮的太少，很过意不去。
“我最近调查到一件事，很有趣。”
“什么？”
“我妹妹，欢欢，看上了一个男人。”
“这男人，你也认识。”
顾惜行故意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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