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月恨明(第12页)
“啊,我在叹唐兄如今也孤单,这个…谋事在人…缘事在天!”
“什么叫原始在天?”
只剩下芙儿的杏眼还在求知欲极强地望着我,唐宇装没听见地转身望景去了!
“甭理他,男人哪有什么好心眼!”
唐霓不屑地拉了一把公主,耳语了几句。
芙儿频频点头,最后总结一句:“那不正说明我家夫君心眼很好吗?”
我正为红颜知己感动,唐宇实在挂不住嫩脸地凑近我,低哀道:“锺少别再拿愚兄开涮啦,这一路为时不短,会尴尬死人的!”
我自频频点头。
其实,我哪有许多心情涮别人啊?我自个还多少愁事没理出头绪呢!
霞光为浩瀚的江面撒上变换莫测的色彩,亦如人生、亦如江湖。
岸上,黛青的远山、葱郁的原野间,白墙绿瓦的民居渐多渐聚,繁华的中原大地,我和月儿的故乡……以范仲淹的“先天之忧而忧”
名扬天下的岳阳楼,我们只在月光下眺望了它飞檐高耸的轮廓。
在船上将就吃的我是绝没意见,我内心中对於早到那菜油、菜筋所在的汴梁有着一份急切。
问题是,那倒头便睡,晚饭都叫不醒的南宫小姐占了一个舱,我们往哪儿挤啊?
在黑夜的甲板上看不到风光,坐着便觉得的累,五人先后进了昨夜我和唐宇的那间船舱斜靠身说话。
轻摇的船身、晃动的挂灯令人聊不上几句就昏昏欲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