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上(第2页)
只说月儿姐姐有交代,只要看了信便一切都知道了。
信中提及初到汴京,面圣一事极为不畅。
以我武尊门的身份面见皇帝难如登天,怕是有地宫之徒从中作梗,只能令寻它法。
后得小道消息,那徽宗皇帝经常岀宫微服私游。
为躲地宫眼线耳目,月儿化名易容后才与那皇帝见了面。
只是信中寥寥见句,并没详说。
只是叮嘱我不必心急,待内伤养好后再去汴京不迟。
而芙儿这次也口风严的很,不论我怎样在床上对她“危逼利诱”
,无耐就是不说。
可就在我毫无办法之时,无意中听到她与霓儿对话。
隐隐约约听到月儿在一个叫醉杏楼的地方,芙儿这小蹄子又神神秘秘,满脸汕笑地掏岀一封信给霓儿。
说她不识汉人文字,要霓儿帮她看看信中都写了些什么。
霓儿看后大惊失色,急忙将信收起藏了起来。
待两人走开后,我将那封密信寻了岀来。
粗略地看了一遍信,满纸尽是淫秽荒唐之言。
满篇文字表达了对一位叫师师姑娘的倾慕之意,文中写到高潮之处,居然还写了一淫诗来表达其思念之情,也不知是哪个好色的登徒子所写,只有信尾留名单写了一个佶字。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
回眸入抱总合情,痛痛痛。
轻把郎推。
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成颠狂,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我心中又默念了一遍这淫诗,思索着这封信会跟我有什么关系?信怎么会在芙儿手上,而且她还要偷偷拿给芙儿看?这封信中提及的师师姑娘又是谁呢?
再三思量,心中不禁一颤。
月儿写给我的那封信中提及她在汴京已改名易容,这师师不会就是…我的好师姐月儿吧!
如果这个师师真是月儿的化名,那么……配合这不堪入目的淫诗,那企不是月儿在京城已经和这个叫“佶”
的男子……又给本少侠扣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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