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审计员看到晕倒(第2页)
、“轻劳力”
、“技术活”
等模糊概念,以及一些简单的计件记录。
转换股本时,则是按照合作社成立初期社员大会商定的一个“大概齐”
的比例,将累计工分折算成了股份,记录在了新的股东名册上,但原始的工分评定过程和转换的具体计算草稿,并没有系统保存。
小张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强作镇定,继续问道:“那……土地入股的评估报告呢?还有,我看股东名册里,还有不少社员是以‘牲口折价’、‘农具折价’甚至‘投劳抵资’等方式入股的,这些的作价依据和凭证……”
王翠花脸上露出了更为难的神色。
她走到文件柜前,摸索了半天,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档案袋,解开缠绕的线绳,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倒在桌子上。
几张皱巴巴的、由镇上一位老测绘员手绘的、比例尺都不太准的宅基地和承包地草图,上面用铅笔标注着姓名和大概亩数,算是“土地评估报告”
的雏形。
几份由买卖双方和中间人(通常是村里长辈)签字画押的、写在红格信纸上的“牲口买卖协议”
,上面写着“黑毛母猪一头,作价八百元整,入股合作社”
。
几张收条,写着“收到张三铧犁一架,折价一百五十元,充作股金”
。
更多的是各种各样的“欠条”
和“抵账协议”
,比如“李四自愿以承包后山除草劳务三十个工日,抵作入股资金伍佰元”
这些“凭证”
五花八门,书写潦草,格式千奇百怪,很多连个规范的印章都没有,全靠当事人签字和红手印来确认效力。
它们静静地躺在桌子上,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那段资源匮乏、全靠人情和信用维系的创业初期。
小张看着这满桌子的“历史文物”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cpu正在过载,这些完全不符合《企业会计准则》甚至《合同法》基本要求的东西,彻底颠覆了他所受的专业教育和职业认知。
“这……这土地没有正规评估报告……这牲口作价没有市场参照……这劳务抵资没有标准工时……这……这……”
小张的手指颤抖着,指着那堆“凭证”
,语无伦次,“这怎么确认入股金额?怎么计量初始成本?怎么保证公允性?这……这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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