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节
孟茯苓句句带刺,神色也是少见的冷厉。
稍顿口气,不给岳韶清辩驳的机会,又指着岳凝烟,继续道:“我今日总算见识了岳阳侯府的家教,堂堂侯府的小姐,连最基本的教养都没有,还如此刁蛮跋扈,胡搅蛮缠!”
明明她不是原主。
为何看到岳凝烟抱着岳韶清的手撒娇,心里会涌出难言的酸涩、与难以平息的愤怒?特别是岳韶清脸上的无奈和宠溺,令她倍觉刺眼。
岳韶清若有所思地看向孟茯苓,不知为何,她说岳凝烟没教养,他应该愤怒、且对岳凝烟更加愧疚才对。
毕竟在认回岳凝烟之前,他从未尽到作为父亲的责任,才令她养成这种性格,错在于他,怎能由别人指着、说她没教养?
但看着孟茯苓那张酷似心爱之人的脸,他非但气不起来,反而有种莫名的愧疚之感,一时竟无话可说。
岳韶清没有立即出言帮岳凝烟,她立即变脸了,甩开他的手,愤怒道:“爹,你没听到这贱人骂你女儿没教养吗?为什么不帮我教训她?难道你忘了从小你就不在我身边,娘又很早就去世,谁管过我?教过我?我如何有教养?”
孟茯苓冷眼看着这一幕,心想要说这岳凝烟蠢,可她偏就仗着岳韶清对她的愧疚,毫无忌肆地撒娇、耍蛮,以达到目的。
再看岳韶清,他果然动容了,眼里的愧疚是那么明显。
不用说,孟茯苓已经猜到岳韶清想说什么,她噗嗤一笑。
“你、你笑什么笑?”
岳凝烟被孟茯苓笑得莫名其妙,羞恼之际,抬手甩向孟茯苓的脸。
“住手!”
岳韶清心下一紧,下意识出声喝止。
“大胆!”
祁煊闪身挡在孟茯苓面前,也不管岳凝烟是何身份,在她的手落下之前。
擒住她的手,也不见他另一只手如何动,只听到啪啪地几声脆响。
待祁煊停下手,岳凝烟的脸已经红肿不堪,跟猪脸一样,痛得她眼泪、鼻涕齐流,连句话都说不完整,“泥、泥——”
“烟儿!”
岳韶清未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局面。
祁煊的动作快得令他措手不及。
“祁将军,我是诚心致歉,虽小女年幼无知,出言不逊,你又何必与她一般见识?再则,出手打一个弱女子,非大丈夫所为。”
饶是岳韶清脾气再好,见女儿被打。
焉能不怒?
“敢伤茯苓者,不论男女、不论身份,本将军一概不轻饶。
便是岳侯爷你,也不例外!”
祁煊目光清冷,句句利如刀。
孟茯苓也冷冷看着岳韶清,冷声道:“在未见岳侯爷之前,阿煊还向我夸赞你为人清正、处事公允,其实不然。
不过是他看走眼罢了!”
岳韶清一哽,神色复杂地看着她,许久才道:“小女出手在先,固然有错,阻止便可。
若真要计较,女子之事,当由女子解决!”
“岳侯爷强词夺理的本事真高,所谓的公允。
遇到自己女儿的事,也不过是笑谈罢了。
不过,我倒想问问岳侯爷,谁规定女子之间的事,非得由女子解决、男子不得插手?如果真要这么算的话,你现在又何必多言?只管站到一边,看我与令千金解决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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