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先向欲言的李沧海微微摇头，示意交由自己处理，随后淡然开口：

“大师身为出家人，虽贪嗔痴俱在，但至今未伤人命，可见仍守戒律，想必不敢妄言。”

“我夫妇二人亦非庸手，分辨真伪自不在话下，更确信大师无胆欺瞒。”

“故你所言，我暂且信之。

然无论如何，偷学我派武学乃不争之实。”

言至此，陆翰眸光骤冷，修仙者的威压如山倾覆，轰然碾向鸠摩智。

噗通——”

鸠摩智未能抵挡半瞬，径直跪伏于地，浑身战栗，冷汗涔涔。

这等威势下，必死无疑！

鸠摩智敏锐地察觉到，陆翰身上散发的气势远超李沧海，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那种生死尽在对方一念之间的恐惧，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他的心神。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鸠摩智便已面色惨白，冷汗涔涔，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而亡。

所幸这股威压来得快去得更快，就在他即将支撑不住时骤然消散。

我陆某一向以理服人。

陆翰的声音悠然响起，给你两条路：其一，归入逍遥派门下，从此修习小无相功名正言顺；其二，由我抹去你记忆中所有关于小无相功的内容，并将吐蕃宁玛派的大智无相不动明王功一并消除。

如何抉择？

陆翰语气平淡，却让在场众人都明白话语中的分量。

东方白看得分明，这看似随意的选择背后暗藏杀机。

若选错——虽然未必会死，但正如江湖所言，有时活着比死亡更加煎熬。

生不如死的折磨，求死不能的绝望，这才是最可怕的惩戒。

换作旁人如此狂妄，以鸠摩智平日的性子早该雷霆震怒。

但面对陆翰，这位大轮明王却连半点不满都不敢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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