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南疆凰焰焚宫
两日后,栖梧阁内丝竹悦耳、酒气氤氲。
赤凰倚在软榻上,捏着一盏玛瑙酒杯,眼尾扫过跪坐在地毯上的男宠们,最后落在玉衡身上——他正握着玉笛,吹奏着南疆的《凤尾竹》,笛声清润,衬得他那张本就俊美的脸,更添了几分温润。
“玉衡,”
赤凰抬了抬下巴,声音带着慵懒,“这杯酒,给清辞。
今日他新编的舞,很合我心意。”
玉衡放下玉笛,起身接过赤凰递来的酒杯。
他指尖触到杯壁,指甲盖下那点淡青色的药粉,悄无声息地融进酒液里——那是软筋散与慢性毒药的混合,按拓跋瑾的吩咐,剂量拿捏得极准:软筋散先发作,让赤凰无力反抗,毒药则会在半个时辰后起效,确保她再无翻身可能。
“谢主上恩典。”
玉衡躬身,将酒杯递到清辞面前,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异样,“清辞兄长,真是让人羡煞,主上夸你舞跳得好,快接了这杯酒吧!”
清辞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殿内的男宠们见状,也纷纷端起面前的酒杯,或是敬赤凰,或是互相劝饮——他们没注意到,玉衡在给他们倒酒时,指尖总会不经意地蹭过杯沿,将同样的药粉撒进每一杯酒里。
拓跋瑾的吩咐:“要让所有人都中毒,连你也不例外,这样才不会让赤凰起疑。”
玉衡自己也端起一杯酒,仰头喝下。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时,他能感觉到一丝细微的麻痹感从指尖蔓延开——软筋散对他也起效了,但他提前服过解药,剂量只够让他看起来“虚弱”
,却不会真的失去行动力。
赤凰又饮了两杯酒,忽然觉得头脑有些发沉。
她皱了皱眉,刚想抬手揉一揉,却发现手臂竟重得抬不起来。
“怎么回事?难道是喝的太多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眼神扫过殿内的男宠——清辞已经倒在地毯上,脸色苍白;其他几个男宠也纷纷捂着胸口,露出痛苦的神色,连站都站不稳了。
“主上,您没事吧?”
玉衡“虚弱”
地走上前,扶住赤凰的胳膊,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冷光,却故意装出担忧的样子,“是不是酒有问题?奴……奴也觉得浑身无力……”
赤凰猛地推开他,挣扎着想站起身,却双腿一软,重重摔回软榻上。
她看着玉衡,突然反应过来他手指在酒杯边缘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愤怒:“是你!
玉衡,是你下的毒!”
“主上说笑了。”
玉衡站直身体,之前的温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疏离,“属下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奉命?奉谁的命?”
赤凰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依旧透着几分国主的傲气,“是拓跋瑾?还是嘎隆?你们……你们竟敢背叛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