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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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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加那个男人入侵他们的生活令他万分不满,唯有一点他赞同,就是那个男人说的“钱佩林不是那种人。”

他的父亲如果想离开,十个母亲也绊不住他的脚步,钱佩林有更多的办法来处理,绝对不会采用这种低劣至极的手段。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更加确认父亲的清白。

也清楚的明白,父母并不相信,父亲爱的,是那个男人。

希区柯克的小说里或许会有夫妻内斗,彼此博命的场景。

尽管他的家庭在外人眼里看起来也是豪门恩怨多的那一型,可是再复杂也不存在彼此算计生命的事情。

那时吵闹和沸沸扬扬的传闻,外公疯癫般要至父亲于死地,两手掐住父亲的脖子用力收紧,谁能想到那样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会有那样的力量。

刚刚失去母亲的松松,差一点也失去父亲。

钱佩林只用眼神控诉自己的清白,除了最开始生理反射的要用手去推索老头,其后便握着拳头垂在身侧,绝不反抗。

父亲脸憋得通红,翻着白眼的场面吓得他啊啊大哭“外公,我爱你,我爱你!

外公,不要伤害我爸爸!”

小小的孩子大声哭泣,索老头终于在最后一刻敛去眼内的杀机,把他抱起来,红着眼睛对猛咳的佩林赌咒“钱佩林,我不会放过你。”

所有人都以为会迎来一场血雨腥风,谁也想不到小小孩子会以情感做交易,外公我跟你姓,我姓索,不要为难我爸爸。

外公,我爱你,我是真心的,让我成为你的孙子吧!

外公,我代替我妈妈一起爱你,你要像爱妈妈一样爱我!

外公,你注意身体,你要吃饭,妈妈如果知道会伤心的。

索老头当年曾数次半开玩笑的说,松松那性格既不随佩林也不像索妮雅,如果孩子姓索就好了。

索亚雅笑“都是自己人,姓什么又能怎样呢?”

索父抱着松松,一老一小,哭做一团,谁都不知道老人家坐在窗前枯坐的那一夜经历了怎样的挣扎,自此以后松松正式改姓,更名叫索亚松。

如同被隔离般,松松随着索老头住在半山别墅,半山别墅如同半封闭的禁地,父亲钱佩林使尽千方百计也难得进去一回。

每一次父子相见都如临大敌,好像探监般艰难。

索亚松叹了口气,抖落膝盖上的一片树叶站起身。

父亲已经焦急的站在门口向这边望,索亚松笑着迎了上去“噢,老爸,你还是这么帅。”

钱佩林不仅准备了老八件,还有一桌子丰富的饭菜,佩林笑着看儿子,越看越开心。

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父子两个说得投入。

索亚松也会客气的叫李加为叔叔,李加在端上披萨时特意交待是外卖刚刚送来的。

索妮雅活着的时候,做得一手好披萨,当年索亚松不见得有多爱吃,如今却总觉得亲切,尽管那再也不是母亲的味道。

索亚松笑吟吟的接过,眼角余光中不由自主的打量了一下李加,这个男人家里家外与父亲形影不离,父亲在他的照顾之下似乎更光彩照人。

小的时候不懂,长大了终于明白,父亲现在才是真正的快乐。

当年婚姻危机引发的命案没打击到钱佩林,却因为性向曝光而形象大打折扣,再加上索老头的重力踩踏,被扫地出门后,自己公司股价一跌再跌。

就算熬过危机,如今出席酒会,钱佩林身上也是打着标签的。

社会再开通,一个商人再成功,因为是同性恋,总要受到另眼相看。

李加欠身问索亚松要不要喝汤。

“好,麻烦您。”

小的时候他很看不上这个男人,也理解不了那些东西,总想把这个男人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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