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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临饥饿难当,坐下吃了半碗饭才问:“这衣服是你的?”

“你的。”

朱佑杭给他斟满酒,“逛庙会那天致使你的衣服破损不堪,赔偿是理所应当的。”

这叫赔偿?这叫赔本!

想拿财物打动本公子?做梦吧!

宋临举起杯子,刚倒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入喉,脸色突然大变,一口酒哗哗啦啦全呛进了气管里,弯腰耸肩,抱着脖子一阵剧烈地干咳,惊恐地望着朱佑杭。

朱尚书满脸愁容地拍拍他的后背,一叠连声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20年的女儿红?”

朱尚书笑了起来,“公子果然精通饮食。”

一拍额头,似乎恍然大悟,“该勾兑新酒,否则宿醉难耐。”

招手唤人,宋临急忙攥住他的手,“大人……”

“嗯?”

“此事……此事……”

“何事?”

“20年的女儿红……”

“不用担心,树根下埋了十几坛。”

宋临“腾”

站起来,心中大怒,你装什么糊涂!

拿受贿打了半天马虎眼,让我沾沾自喜以为逃过一劫,合着那天一点破事你从头看到尾,到现在才来真格的!

朱尚书拉他,“这酒不合口味?我以为整个江南的人都喜欢。

管家,到地窖里取井水酿的五年零四个月的高粱酒。”

宋临一屁股瘫倒,心脏怦怦怦没完没了地跳,完了,连高粱酒都知道。

没一会儿,酒来了,宋临连瞟一眼的勇气都欠奉,扒了口饭塞进嘴里。

朱尚书笑着给他斟酒,宋临端起饭碗,仰头全倒进了肚子里,站起来,“多谢大人款待。”

“吃饱了?”

宋临郑重行礼。

“好,”

朱佑杭起身,“三更已过,跟我睡觉去吧。”

宋临大骇,直标标僵立,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眼角往下淌。

朱佑杭背靠大树,笑盈盈地注视着他,就是不说话。

宋临等得头重脚轻,感觉好像过了三年五载,朱佑杭终于说话了,“在你把心给我之前,身体暂且寄存在你那里。”

宋临猛一跌,“什么意思?”

“你说呢?”

宋临扭头就走。

朱佑杭根本不追,不紧不慢地说:“不想烧请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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