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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司维已经办过亲生父亲的丧事,但是对古代如何办丧事一点概念都没有,幸好柱子妈一直在他身边指点着何时该摔盆,何时该大声哭号,何时该跪拜。
折腾了一晌午,孔老爹算是真正离开了这个家。
帮忙的众人也知道孔家的情况,也没留下吃饭,纷纷回了自己家。
最后家里就只留下了兄弟俩和村长。
村长坐在堂屋里,吧嗒吧嗒地抽了口旱烟,才说:“如今家里就剩你兄弟俩了,智儿,你是哥哥,家里的事儿你要顶起来。
今儿,论理,你该留大伙吃饭的,大伙也知道你家的情况都没留,你要记着这些人情,以后谁家有事儿,也去搭把手。”
“嗯,我记着了,村长。”
司维搂着孔凡荞乖巧地答应,没法儿,乖巧惯了的。
村长磕磕烟锅儿,站起来,“旁的我也不多说了,过两天赶紧去找里正把你爹的人口消了,不然今年还得交人头税。
算了,这事儿,我给你去说,还有啥事儿就去家里找我哈。”
“嗯,谢谢村长!”
司维连忙道谢,然后将村长送出门。
不多时,柱子送过来几个窝窝头,让兄弟俩对付一顿,开始收拾孔老爹的遗物。
在衣箱的最底下,兄弟俩找到一个用布包着的小木匣子。
看孔老爹珍视的样子,司维还以为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结果里面只放了一块红盖头,还有三张写着字的纸。
上面一张写的是“孔凡荞”
和生辰八字,下面一张写的是“孔凡芝”
和生辰八字,最后一张是孔巧珍的生辰八字。
最后一张应该是属于孔老爹说的被卖掉的姐姐,那么“孔凡芝”
就是现在的自己喽?原来他的小名儿不是“智儿”
而是“芝儿”
?司维恶寒一下,连忙将东西都重新放好。
孔凡荞到底年纪小,又哭了一天,早早地就靠在哥哥身上睡了过去。
一切归于平静,司维才有机会认真想想自己的离奇遭遇。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另一个人也在思考自己的遭遇,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爹!
正文3卸甲归田
司维搂着他的便宜弟弟躺在炕上,脑海中全是自己为什么会到这儿来。
他不是没想过,这是档整蛊节目,但是稍加思索就知道不可能。
他掉进下水道是真的,窒息的感觉也不能作假,做节目的话不会真的让嘉宾有生命危险。
当然,不排除意外的可能性。
但是,自从父亲去世之后他司维就是广媒集团最大的股东,哪个电视台会有胆子让他有这样的意外,除非……
司维并不蠢笨,他明白母亲视他为阻碍钱程的绊脚石,情人也不是真的喜欢他。
母亲有理由除掉他夺得遗产,而情人……
早在司爸爸在世时,司维的情人在圈儿内就抬不起头来,如果司维坐上广媒集团董事长的位子,那让那大男子主义的人情何以堪?
但因为这些,他最爱的人们就要置他于死地吗?司维很沮丧的发现,这些理由已经足够了。
好在两世他都遇到了好父亲,今天人们的议论他都听见了,孔老爹是为了自己的儿子累死的。
虽然这和他本尊没啥太大关系,但是好歹有了老爹的照顾,这具身体才能好好的养到他来。
这厢,司维庆幸着自己有两个好父亲,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祁府里,祁荣霄揉了揉眉心,“说吧,老家伙又干什么好事儿了?”
祁荣霄口中的“老家伙”
是他的爹,一个让他恨不得啖其肉却又不得不奉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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