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第2页)
冬灼自然不会跟一个老人家起冲突,但他要表明自己的心意与笃定的决定:“我会把他带走。”
苏老爷子怒了:“你敢?!”
冬灼身上还穿着两天前那件衬衫,不修边幅,面容也满是倦怠,眼眶更是布满血丝,但是身姿笔挺,眼神没有因疲惫的状态露出半分退让,眸底决绝而笃定。
他不温不热回答:“我敢。”
说完看向顾医生:“我等下就回来,帮我照顾好他。”
重症病房的走廊上,渐行渐远的人脚步比今早来的时候要轻快,也不再去理会背后老人家无理取闹的指责,背影像是被灌满了欢愉的希望。
这不是我行我素,不是目无尊长,而是为了保护爱的人所必须要有的勇敢。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冬灼赶回家把自己洗干净,把这两天所有的疲倦随着沐浴一冲而去,一会要去接苏隽鸣离开重症病房。
也收到了顾医生的消息说给苏隽鸣准备几套干净的换洗衣物,方便住进普通病房的时候可以随时更换。
不过是一个小时左右他就已经把自己跟东西收拾好,再次出发医院。
回来医院后,他几乎是小跑上的住院部,来到重症病房前,正好赶上苏隽鸣被推出重症病房,几乎是拨开前边的人冲到最前面,跟着护士他们一起推着病床。
也是在这时候,时隔两天,他才近距离看见了苏隽鸣。
病床上,合着眼的男人脸色苍白如雪,就跟这张床的颜色那般,连唇色也是如此,淡得令人心疼。
或许是还没能完全从手术中缓过来,才两天脸就又清瘦了一圈。
放在被褥上那只手,宽松的病服露出纤细的手腕,依稀可见有多处针眼,可能是打针也可能是抽血,星点红点好几处,在冷白的皮肤上一眼就被捕捉到了。
脸上还没能撤下呼吸机,面颊还隐约能看见带着呼吸机面罩留下的印子。
这一刻,难以隐忍的思念情绪在距离靠近时让他眼眶发热。
真的好想抱一抱苏隽鸣。
在等电梯的时候,病床在电梯前停下,他真的再也忍不住了,借着这个时间差,弯下腰抵上苏隽鸣的额头,轻轻捧着他的脸颊,隔着呼吸机面罩吻上。
呼吸机面罩外的吻,由呼吸机面罩内的白雾回吻。
冬灼凝视着还在昏睡的人,低声哽咽道:“……乖乖,我真的好想抱抱你。”
一旁的护士跟顾医生默默当作没看见。
但也为这一对恋人不得不动容,因为这两天他们都看在眼里,不论是抽血,还是站在玻璃窗外一动不动就盯着重症病房里跟雕塑似的,都能够感受到这份感情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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