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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予安唯一和温言有过接触的时间,就是在崇明宫的时候了。
可那时的云予安醉得两眼全黑,并不记得温言撒泼打滚的功力。
因此,云予安没接阿箬的话。
阿箬自顾自说下去:“我打他只是因为眼红他。”
“我爹娘是开客栈营生的。
家里多的是空房,可从小我都睡马厩。
每天也有很多来吃饭的客人。
他们走后我得收盘子、擦桌子。
盘子里剩下的,大部分是喂猪的,小部分是喂我的。”
云予安朝君清河去了个眼神,没出声打断阿箬。
阿箬不知从哪掏出坛酒,灌了一大口。
“爹娘说是为了磨练我,以后好送去大宗门,光宗耀祖。
我能活到今天也是挺神奇的。”
君清河:“你什么时候来的须臾宗?”
阿箬瞧了顾卿一眼,释然:“有五六年了吧,托顾卿的福。
有次他受宗主的命令出山办事,在我爹娘那客栈歇的脚。”
云予安:“原来如此。”
阿箬将酒坛里的酒一饮而尽。
顾卿这时才上前劝道:“少喝点,没好处。”
阿箬:“都是好酒。”
“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
我活得不好,自然也就看温言那嘴臭的狗少主不爽。”
云予安顺着接话:“来须臾宗后过的还行不?有什么缺的吗?”
阿箬摆手:“不缺。
这儿能缺啥,须臾宗很好。”
云予安:“有缺的就说。”
做人不太老实的阿箬:“缺不了。
就算真缺,我早让顾卿暗地里给我搞来了。”
云予安:……
“倒是我多话了。”
阿箬:“多谢云公子关心,改日请你喝酒。”
君清河冰冷的目光直接扫上来:“不用请。”
阿箬为难道:“没有改日了?那今日就先请了吧。”
阿箬当即扬手,顾卿的床沿出现了一整排——六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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