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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从波本所剩不多的记忆来看,诸伏景光只是他进入组织前的一个玩伴,他们只相处过短短三年时间,看样子不太可能还记得诸伏景光这号人,起码不会一眼认出来。
可要是不认出来,他以什麽理由跟琴酒抢人呢?
降谷零盯着诸伏景光,很是发愁。
诸伏景光现在慌的一批。
他自我感觉刚刚那句即兴台词发挥的不错,然而没人给他反应:看守在波本发话后飞快逃离现场;和波本一起进来的一身黑的长发男阴沉着脸哗啦啦地翻着报告;他的幼驯染降谷零则是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笑得瘆人。
诸伏景光一下子就能分清童年的zero和作为波本的降谷零了。
他们的笑完全不同,zero的笑容是真实又温暖的,而波本的笑却从未到达过眼底。
在複杂的情绪不自觉涌上心头前,诸伏景光努力把自己代入到在更普通的场景遇上更正常的幼驯染的情景中,有些紧张地道:“zero还记得我吗?诸伏景光,小学的时候你都叫我hiro的那个。”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波本的表情,但什麽也没看出来。
降谷零其实已经乐开了花:Nice,hiro!
这下他正好可以借坡下驴,就是一点印象都没有,波本也不会错过这麽好的拉近关系收集情报的机会。
降谷零加深了笑容:“Hiro——我想起来了。”
接着,他俩仿佛时隔n年在路上偶遇的小学同学,进行了一番充满了忆当年的亲热寒暄,话题的内容太过正常,在压迫感十足的审讯室里反倒显得有几分诡异。
琴酒扫完报告的最后一页,再也压制不住一跳一跳的额头神经,直接抽出枪对準了诸伏景光,打断毫无意义的对话。
“诸伏景光,你为什麽要上警校?”
第4章
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诸伏景光的额头。
他脸色一变,和降谷零閑聊时的愉悦微笑消失殆尽,终于第一次把视线集中在琴酒身上,面无表情地直视着长发男人:“我还想问呢,我只是约zero出来见面,你们是不是太夸张了?”
在来的路上,他和高野理事官一直在讨论,究竟应该以怎样的情绪和姿态来面对组织成员。
以他的情况,他不可能主动加入组织,要麽是被胁迫,要麽是为了降谷零。
前者说不定会给他的哥哥诸伏高明带去麻烦,他只能选择后者。
他需要忘掉或者说不在意幼驯染的身份。
他得让组织相信,自己愿意为降谷零做任何事情。
基于这一点,理事官给他提供了一个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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