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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
……
两个小时之後,林嘉站在了酒吧表演区的灯光下。
他摇摇晃晃,笑容轻浮。
很久以前他好象是做过这样的表演,那真的是非常非常久的事了,他根本就记不清细节。
每一次脚步是怎样迈出,腰要怎样扭才够劲,手放在什麽位置。
那是一种什麽舞蹈?为了什麽目的?他总要想这个问题。
问题的答案,舞台四周,人们的表情已经告诉了他。
他向人群飞吻,将衣服脱下来扔给众人。
快活的事,一起来吧。
任何事都有两面,为何我们总是执著於悲伤。
他跳下舞台时,人生头一次搞不清是投在谁的怀抱。
湿滑的舌头在他的身上游走,他竟以为是葫芦脸。
酒吧灯光乍亮的瞬间,才提醒了他身在何处。
是啊,不必再去忍受。
挣扎出来,他穿过人墙,扑向地下室。
在向下的台阶上,他昏了过去,身体软绵绵地倒下。
他想起他的药盒,在抛给人群的那件衬衫的口袋里。
他悲伤地哭了。
不用怀疑,他的心还是会痛的。
麻木只是相对而言。
一点即燃
某日下午。
北京刮起冷风。
扬洒的沙尘,显得荒凉。
好象秋天到了,日历牌上却正值盛夏。
不再燥热的时候,人反而会变得平和安宁,无所畏惧了。
摘掉五只耳环,将头发变回黑色,脱掉连帽衫,架上灰色镜片的眼镜。
林嘉改变了形象,等待第二次开庭的时间。
这是星期三。
上个周末,那场他们痛苦等待的‘表演’,并没有发生。
葫芦脸临时飞去重庆参加一个会议。
乍听到这个消息,似让人松了一口气,过後还是心焦。
因为该来的早晚还是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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