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婆婆教我功夫吧

刚成婚那会儿，呼延赫的侍妾芸娘对她百般刁难，茗玥替她出头，顶撞了几回呼延赫和芸娘，不久就被呼延赫的侍卫强暴，不得不嫁给那侍卫，不久就死于痰症。

茗玥死了，慕玖身边更没有人了，芸娘越发张狂，每每寻着慕玖的一点儿差池，便闹个不止。

有两回芸娘跟慕玖纠扯后，往园子里散心，却遭人暗算。

有一回左眼青肿得像个烂桃子，还有一回头发被扯掉了一大块，露出白花花的头皮。

呼延赫问起，芸娘只说有人偷袭，动作极快，没等她回过神来，凶手已不见影儿了。

呼延赫大怒，命人严查，却怎么也查不出真凶来。

不过那两回后，芸娘倒是消停了一段时日。

此后过了月余，有一日午后鱼婆婆忽然叫嚷肚子疼。

慕玖还没来得及给她请大夫，鱼婆婆就在她怀里咽了气。

慕玖还清楚记得，鱼婆婆临死前，七窍流血，口不能言，一双眼睛却是眨也不眨地只盯着她，万般不舍。

慕玖伤心欲绝。

彼时茗玥已死，鱼婆婆是她身边唯一贴身照拂的人。

呼延赫却道只是个陪嫁的婆子，死了就死了，不值什么，一卷旧凉席裹了她的尸身，扔了出去。

慕玖现在想来，前一世芸娘的眼睛肿得蹊跷，头发掉得蹊跷，鱼婆婆死得也甚是蹊跷。

慕玖看着眼前的鱼婆婆，饶有兴味道：“婆婆，我不告诉夫人，您好不好也答应我一件事？”

鱼婆婆沉吟：“什么事？姑娘，您别为难在下才好。”

慕玖云淡风轻：“婆婆教我功夫吧。”

鱼婆婆佝偻的身形轻震了一下：“这，怕是不妥吧。

让夫人知道，定要责备的。

再说，在下也并没有什么功夫……”

“婆婆，要不咱们一起去见见夫人？”

慕玖的声音甜美柔和。

慕府上下谁都知道左凝玉的铁令：谁敢让玖姑娘练功夫，格杀勿论。

鱼婆婆顿住：“姑娘……”

慕玖的笑容依然明媚：“婆婆，茗玥都让我遣了出去，今日这事就只有你知我知，你明白的。”

她歪着脑袋，神态天真无邪：“婆婆，你这身功夫，自是不同凡响。

我不求万一，只求得点皮毛。

不为别的，哪怕是将来防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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