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什么都离去了(第2页)
那是怎样的期盼?!
是怎样的爱,让她一日日坚持下来,甚至忘记生死……
景夏内心开始焦灼不安……脑海里总是会出现冬子遭遇各种各样不幸的场面,每天晚上一闭上眼睛就做恶梦,冬子躺在血泊里……
在冬子家门口,没黑没夜的守了几天,邻居说最近没有看到有人来过。
犹豫了很久,景夏打开手机:
给吴镇新电话,是关机;
给林秀环电话是停机。
没有留下林震环的电话,景夏后悔不已。
景夏的心已经完全揪了起来,有了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景夏知道,再也不能守在a市了。
29号一早景夏就搭了早班飞机直奔冬子姥姥家,如果冬子在,就是踢死自己也要赔罪,给冬子全家人赔罪……
景夏在飞机上痛苦的想着,看着外面变幻莫测的云层,
如果冬子不在……景夏的胸口一阵发闷,景夏不敢想……
到了冬子姥姥家,姥姥家里没人,也许是出去了,守在屋外两天,没有人进出。
只有到冬子舅舅家去,舅舅林震环家景夏就去过一次,还是舅舅开着出租车带去的,景夏坐着出租车在城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不知到底在哪。
自己从a市来,吴镇新他们并不在a市,现在也不在h市,难道是又去了别的地方登山。
想到吴镇新那次带自己登山,看着远山说:“那是这里最高的山,是我最后的目标!”
景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
三天后,景夏再次去姥姥家看见没人回来的痕迹后,突然想起了和吴镇新登山时,看到吴镇新很多装备印着“勇峰登山俱乐部”
,当时吴镇新还豪气冲天的说:“勇攀高峰”
!
在网上查了一下,真有这个俱乐部的地址,景夏搭车赶到了那里,其实就是一个室外体育装备的体验店,看到店里陈设的熟悉的装备和服装,景夏确定找对了地方,他小心翼翼的问店里一个像老板模样的人:“请问你们认识一个叫吴镇新的驴友吗?”
老板惊异的看着他。
“就是外号‘老飞龙’的。”
景夏又补了一句。
老板说:“你是外地人吧?新闻上播了好几天了,你不知道?老飞龙已经变成死飞龙了!
!”
景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啊?!
!”
看着景夏难看的神情,老板撇撇嘴:“7号死的,从山上摔下来当场就摔死的!
!
听说老婆也心脏病发一块走了……
这样的人啊,太冒进!
害得我停业整顿15天,解散了俱乐部!
你看看,你看看,现在都没有生意做……”
怎么走出商店的,景夏已经不知道了,当后面的车按着喇叭催促时,景夏才发现自己站在马路中央……
坐在路基石上,景夏失声大哭:冬子,你这些天都是怎么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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