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二章 脱险3千金一诺(第3页)
水婧既钟情叶泽,这其中的诸多纠缠定不能被她知晓,偏她生的绝顶聪明不好糊弄,如何掩盖端倪赫竹轩很是犯愁。
于是指着一顶帐篷道:“他在西边的帐中。”
既是叶泽惹出的祸,就让他自己顶着吧。
水婧整了整头发正欲离去,又被赫竹轩叫住:“小婧,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其实阁主她……不仅是我的姨祖母……也是你的亲祖母。”
“你说什么?”
赫竹轩道:“你父皇元帝,是阁主为擎帝生的儿子。”
“你为什么忽然告诉我这些?”
“阁主昨日过世了。”
赫离风过世的消息是真,水婧刚刚恢复,赫竹轩原不想这么早告诉她,但见她对叶泽如此看重,只能寄希望于此事能转移她一二注意。
他道:“这些年来,不知道为什么,阁主一直让我瞒着你,如今她走了,我想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他走近双瞳含泪的水婧,屈臂拥抱着她,哄劝道,“小婧,不要伤心,你还有我,我不仅是你的师兄,也是你的堂兄,你的亲人,我会保护你。”
水婧也伸出僵直双臂回抱住他,埋首在他怀中轻轻抽泣。
冬日里,两人互相依偎,温暖、抚慰着彼此心上累累的创伤。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刻意的轻咳,惊醒了沉浸在悲伤中的两人。
轻裘缓带的叶泽憔悴站在风雪中,对赫竹轩道:“竹轩兄,我有些话想单独对小婧说。”
赫竹轩警告似的朝叶泽眯了下眼,方才慢慢放开怀中的水婧。
水婧揉了揉泛红的眼睛,退出赫竹轩的怀抱,似乎感觉到了两个男人间微妙紧张的气氛,她忐忑看看叶泽,又望望赫竹轩。
赫竹轩将一枚玉佩塞给水婧,扬声对两人道:“阁主临终前传讯,让我将这枚玉佩交给天下第一画师‘蔚倾远’,我听说此人正是叶公子的师傅,那么就劳烦师妹和叶公子转交了。”
交代完正事,他又不放心的对跟在叶泽身后的水婧嘱咐,“小婧,我该走了,记得保护好自己,往后若是谁欺负了你,师兄可以教训他;但若谁伤了你的心,师兄却没有一点办法。”
走在前方的叶泽顿足,知这话多半是说与他听的。
只有水婧不明所以,回头仍有些稚气的冲赫竹轩挥手作别:“我记住了,你放心师兄。”
叶泽的帐内,丝竹从未歇:
“千里船,行畔涘,
遡游徘徊绕水坻,
惜惜凭轩泗;”
依旧是笙歌漫漫,也依旧是前朝名曲《浣花词》,天下词曲何其多,就连水婧也曾编撰曲集《惜叶谱》,却不知叶泽为何诗词三千弃置不用,独对这《浣花词》情有独钟。
帐内点了火盆,弥漫着暖而浓郁的酒气,清丽的歌妓正在弹筝,一边拨弄着弦,一边樱唇轻启,浅唱低吟。
“娥眉画,玉梳执,
镜花云鬓未钗饰,
婷婷妆台姿。”
那面上的娇羞也演绎的刚刚好。
豆蔻年华少女,闺中遐想,连梳妆的动作亦无意识的停了下来,回过神来,又怕一腔情思被人窥见,对镜自视无恙,方才安然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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