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春满酥衣男主是be还是he > 分卷阅读78

分卷阅读78

目录

上一场仗打了两年,上上一次,更是打了三年有余。

西贼猖獗,西疆战况屡出。

沈兰蘅攥着沈顷留下的那两张废纸,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

——沈顷啊沈顷,这新婚妻子,你是真舍得丢在家里啊。

046

那西疆黄沙漠漠,环境恶劣无比。

他一睁眼闭眼,便是那军帐军营,以及军中那些一身臭汗的男人们。

沈兰蘅难以想象。

沈顷怎么能忍受,与新婚妻子阔别的、这些漫长的时光。

莫说是两三年了。

便是让他单独一人、去西疆待上两三个月,他便觉得有些受不了了。

沈兰蘅将那两张“废纸”

丢至一边儿,心想,沈顷兴许是个和尚。

幸好有长襄夫人那个妇人拦着,否则,他还真保不准儿沈顷会头脑一热,跑上万恩山剃度出家、六根清净了。

沈兰蘅忍不住勾唇,心中嘲笑。

沈顷没吃过好的,他自然舍得别离这人间珍馐。

可自己却是万般舍不得的。

趁着男人还未反应过来,郦酥衣逃也似的跑开。

掀帘出帐,外间风雪扑簌,冬季的黄昏来得很早,银白的雪光映照着逐渐变暗的天色,一寸寸令人感到身心发寒。

她唤了素桃,备好饭菜与今日黄昏前便要服用的药。

待冷静下来,郦酥衣端了药碗,重新往那军帐内走去。

乍一掀帘,她被眼前之景吓到。

男人披散着头发,正坐在素帘微垂的榻上。

他一身雪衣,手里却紧攥着碎成两截的茶盏。

茶盏瓷片锐利,将他的手划伤。

而榻上之人却浑然不觉,他呆呆地坐在原地,眼神之中,竟还有几分呆滞。

血液四溅,手腕上、雪衣上、被褥上。

鲜红被雪白衬着,愈发显眼吓人。

郦酥衣骇了一骇:“沈顷——”

对方愣愣地转过头。

他虽侧首,可那双手仍未松开锋利的瓷器。

他神思恍惚,任凭瓷片刺入自己的骨肉,流了一床鲜血淋漓。

他是一个将军,一个行军打仗的将军,一双手伤成这样,日后又如何能执剑呢?她赶忙走上前,将“沈顷”

的右手掰开。

他将瓷片攥得很紧,手指绷直着,郦酥衣用了很大的力气。

“沈顷。”

“……”

“沈顷,你怎么了?”

沈兰蘅愣了半晌,低下头,一双满是忧虑的杏眸便这般映入眼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