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第2页)
他认真问。
&esp;&esp;“五年。”
&esp;&esp;他有些意外:“才五年?”
&esp;&esp;“一个行业从兴盛到衰落通常是五年,如果遇上政策收紧,只需三年就会结束红利期。”
&esp;&esp;原来她的计划是配合行业周期进行的,听起来不是毫无胜算。
&esp;&esp;不过她绝对不会离婚的时限只有五年,让他感到时间有点紧迫,五年,能让她接受自己么?
&esp;&esp;闻斯峘觉得自己这边反倒有点悬,不经意叹口气。
&esp;&esp;“答应我一件事。”
&esp;&esp;“嗯?”
宁好瞠着小鹿般的眼睛。
&esp;&esp;他垂眸欣赏,轻轻用指背触碰她的脸颊:“别滥用美人计。”
&esp;&esp;
&esp;&esp;美人计?他怎么好意思说别人?
&esp;&esp;宁好平时一个人住,一个人睡双人床,自由惯了。
&esp;&esp;昨天夜里为解闷喝了点酒,没喝醉,只是精神有点松弛。
宽度两米二的常规大床,两人各一边睡下,中间还隔了好远,并不显得拥挤。
&esp;&esp;只是早晨醒来时,日光刺眼,迷迷糊糊睁开眼,她逐渐觉察自己脸的朝向有些古怪。
&esp;&esp;意识清明一点,她发现睡的不是枕头,而是人家胸口,手也不是搭在枕边,甚至还把人上衣的下摆撩了起来,露出块垒分明的腹肌。
&esp;&esp;宁好吓出一身汗,把睡衣给人扯回去,脸红到眼皮,坐起身回望一眼。
&esp;&esp;还好对方没醒,也许是现实中“胸口碎大石”
的压感映射到梦里,他明显蹙着眉,不太舒适的神色。
&esp;&esp;宁好醒透了,做贼心虚地迅速逃离犯罪现场去洗漱。
&esp;&esp;在镜子前,动作随思绪慢下来。
&esp;&esp;偏又想起昨晚的吻。
&esp;&esp;她没跟人接过吻,由她发起宣誓主动权,嚣张炽热,进展却不如想象得顺利,呼吸不太顺畅,还频繁磕到门牙,对方却连一点接手这烂摊子的意思也没有。
到最后她破罐破摔地停下来,心里冒出一股邪火,怨愤地瞪着男人。
&esp;&esp;他眯着眼眸,笑得慵懒随意,挑了挑眉,以一种叹为观止的语气:“知道今天不行,所以为所欲为?”
&esp;&esp;宁好顿时泄了气,偃旗息鼓,被言中了,新婚夜生理期忽至对她来说的确是幸事一桩,原本她还为这个重要节点怎么处理半生不熟的关系而困扰,这么一来如释重负,整个人都轻松,再加上先前撕破脸吵一架,又喝了酒,胆子就肥了。
&esp;&esp;“但是宁好,你搞错一件事,男女之间除了最后一步,能做的还有很多,”
他笑不可遏,伸手环住腰肢,轻咬上耳廓,灼热的气息烫着耳道,令她不受控制地一阵酥麻,躲开,却不慎泄出哼吟。
&esp;&esp;他听得满意,毫不避讳地隔着衣料用手覆住绵软施力,很快感受到有什么蹭着掌心。
&esp;&esp;她洗过澡,只穿了单薄的睡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