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一枕黄粱1
屋内复至如常静态。
女子俯首阅卷,男子则满是不甘,独坐椅榻之上狂饮茶水。
仿若想要以饮茶为机,冲散心头之愤。
倾心自然知晓琰帝此时心态。
然,自己方才便已提醒:漓念一语。
既为自选之路,便怨不得别人话短。
余光瞧及他的言行及神态,眉目之中则是暗藏笑意几许,虽纤手动作未停,却仍忍不住于心头浅笑。
浅笑盈盈,映着隆冬和煦之阳,与其衣色交相辉映。
美人于座,纤手轻弹,遥观近看,好一副温香书韵美卷。
似动如静,若静还动,动静相宜,撩人心神。
只是这美景无人相识。
他执于方才一语,她念于书卷所承。
“梁苏白?”
女子轻疑声起,勾回二人神思。
琰帝自椅榻而起,行至其身侧,一手横过她的身背,放置于案几之上,一手负背,轻俯下身,探头以望。
卷语:
战祥国君梁苏白扰我边境,欺我百姓,特请上奏,出兵十万,以慰民心。
“如何?”
“不必为真”
琰帝收回支撑己身的手,直了些许身子,复又向内侧暗行几步,坐于倾心身侧。
回回同自己抢桌凳的他,她自是不喜,嫌弃之语还未言,便被琰帝一句:此为本王之位,生生憋回肚腹之中。
欲要起身另寻他处,却又被琰帝安抚无动。
倾心虽应了他的意,却仍有些不痛快,嘟起双唇,暗自同手中的竹简较劲儿。
“娘子,这卷再抠下去可就破了”
,男子边出声调侃着,边自案几左侧砚台上一处拿过一短小瓷瓶,轻去其盖,取其粉末,垂散于竹简之上。
不过一瞬,方才所语已消失无踪,却只可观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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