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话 暗度陈仓16(第2页)
倾心这般说着,身旁之人未曾有何反应,自己却是被自己说服了。
愈发觉得自己应当多些女子之气。
她的话,本来,琰帝是十分认真思考加揣摩的。
只是,最后这句“老熟人”
,却让他的关注点被带偏。
他是她的夫君,虽说未曾行礼拜堂,却也是明旨相告的,虽说未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却也是有高堂点头的,虽说……这话欲想下去,琰帝却愈加暗觉不妥。
所谓高堂相应,是为明旨之后,所为明旨,是为他一人所作决定。
从始至终,从头到尾,她,从未参与到这其中一丝一毫。
若非如今的她,确已为其妻身,他定是比得如今更要狂躁一重。
“识荆同白芙的婚期,你我同行拜堂之礼”
“什么?”
倾心不解,怎么话题就扯到这上面去了?拜堂?她堂堂妖尊,可不想学什么人族坐那拜堂之行。
若要拜堂倒也可以,娇子,她是断不能坐的,骑马倒是甚合她意。
等等,自己怎么也被带偏了。
倾心如同拨浪鼓一般摇着脑袋,摇走头脑之中那些杂乱思绪,恶狠狠的盯着他,仿若要将他吞入肚腹一般。
“嘶……”
琰帝一声恰如其分的低呼声,同时拉回二人的思绪。
倾心敛起调笑,神色紧张的扶着他,询问着。
“如何?可是伤口又痛了?”
琰帝摇了摇头,示意无事,勿忧。
只是那苍白的脸色却将他的实况清清楚楚展现人前。
“生了病便老实一些,乱逞强做什么。”
她素来随性惯了,边说着,埋怨着,就边上手去瞧琰帝身上的伤口。
方才刚敷了药,而这药又是其专门配置的,绝不可占有一定点的血渍。
若是伤口裂开,由着药汁化了浓可就不好了。
倾心满身心的念头都在他的伤口之上,并未注意到什么仪态之风。
察觉琰帝的拒绝与羞赧神态,方才发觉二人此时的举动确实失了雅态。
琰帝八尺身量,倾心虽瞧来身姿高挑,总归是个女子,人又有些纤瘦,总是瞧着娇小了些。
这方因着瞧伤之举,整个身子虚覆在琰帝身前,双手粗鲁的拉扯着他的领口,而琰帝又是一脸的拒绝神态,远处瞧来甚有些霸王硬上钩的感觉。
饶是琰帝百般拒绝,话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与倾心听了,什么礼仪神态、祖制礼法,都在倾心那一抹警告目光投射过来之后戛然而止。
领口终究还是扯开了,骨骼分明却又满是男子健硕之气的胸口之上,不足半尺的刀口十分扎眼。
还好,未曾开裂。
倾心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将伤口重新包扎好。
如此举动之后才整理好琰帝的衣袍,满不在乎的拍了拍自己的长衫。
“呦,如今受了伤竟懂得了礼义廉耻。
那夜,我瞧着你不是很豪放的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