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话 有备无患19(第5页)
只是,晚膳行罢,一人终将琰帝留于自己寝宫之中,二人在旁人瞧来自是春宵帐暖。
而倾心的一夜却是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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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这次你是否还要阻止我”
她任凭清冷的目光中泪光肆流,抬头凝望着师父。
太乙那无奈而又愤怒的眼光中流露着对她的疼爱,“阻止如何,不阻止又如何,你想做的,从未弃过。”
一甩他那青色衣袖,转身离开。
倾心自然清楚,他这是默许了。
多年前,她也曾想过,她那愈发清冷的性子,是不是随了他。
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倾心在他那谷洞之中住了少也有十几万年了,若按凡饶一生来算,的确可以称之为父,不,是曾曾曾...祖父。
随他,倒也不是无妄之言,更甚倾心同他有些许亲缘。
她的话未完,他便要离去,见他要走,急忙拽住他的衣袖。
他则转头作出一番十分嫌恶的表情瞅了瞅她,又瞥了一眼衣袖,道“倾倾,你怎学会了这般粗鲁的做法,拽为师的衣袖这...,虽...”
见自家师父又要叨教,女子急忙打断他,调笑道“看来太乙更习惯我先前的做法。”
完便伸手准备着。
师父望了她许久,终还是叹了口气,正经而又严肃的道,“去吧,不必忧心洞中的一牵瑶池的芙蕖花还未开,左右我也不急”
师父复又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补充道,“你那身修为记得给自己留点,撑回来,为师也好得法子救你”
止不住的泪自女子眼中流出,他的话虽婉转,却暖人。
她深知于他又终究不是暖性之人,能言及于此,除了青丘山的那位女君便只有她一人。
暗自心道:师父的恩情怕是还不尽了。
于她,虽自拜师日起便唤他为“师父”
,但心中却是真真切切当他作自己的师父,既师又父。
“师父”
床榻之上的女子轻哼着,似在呼唤着什么人。
恍惚间,人已惊醒,起身坐在床榻之上,口喘着粗气。
额头之上那滴滴豆大的汗珠暗示这女子梦中之景,并非是什么如愿之事。
“近日定是瞧得话本多了些,竟做起了梦魇”
女子轻拭去额头的汗珠,瞧及窗外仍是一片漆黑,便知时辰尚早,可再深睡。
目光收回之时,所见平日里琰帝所卧之塌已是空空荡荡,一时竟有些心下不爽。
叹得一口浊气,复又卧身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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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
我叫九啊
九?那,都是何人如此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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