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话 有备无患6
隆冬之时,数九之月,寒气逼人,宫苑亭谢,渺无人烟。
寂静的夜,更衬得殿内气氛异常诡异。
“王上,属下有要事相报”
气喘吁吁的声音自殿门处传来,隐约中似乎还有交谈轻语。
“进来罢”
良久,琰帝紧紧的盯了她良久,却终于她淡然的神色之中败下阵来。
男子应声而入,身影衣袍是一如平常的青墨色侍卫宫服。
“何事?”
“皇贵妃病了,是疼痛异常。”
抬头轻瞧了眼琰帝,未及其唇角张合,复又补充道:“太医也未诊出什么”
。
琰帝听罢并未着急回话,亦未让识荆起身。
二人相坐,一人跪地,室内便是这样一番情景。
三人同地不同心,各怀心思。
方才门外白芙出言提醒,如今之时方入识荆之心。
不过数月,白芙对斓妃性情的把握确实令他佩服。
“走吧”
“是”
二人相离,徒留一人之身。
伸了伸懒腰,再品了口茶,低语一句“好涩……”
,余下之人便也离了案几,寻向她处。
倾心心绪无异,方才的谈话并未入得她心,扰得她意,旁人瞧来颇有一番刻意为之的意味。
与其相对,琰帝则是满腹怒气。
识荆跟在琰帝身后,大气不敢出,片语不敢相言,暗自感叹皇贵妃之病来的不合时宜。
短短不过三两宫殿相隔的路,于识荆而言,却似万里之长。
熏香沐浴,洗去一夜浮尘,冲散万般烦扰。
万事于心,不若潇洒于世。
纵是千般万般事,既非今日之事,便无需空扰。
“娘娘”
透过琉璃纹络铜镜,一张清秀却不失英气的面庞映入其眼眶之中,平日里瞧来无觉,今日细细瞧来,却渐觉其眉宇中更添几许女儿之气。
“私下里唤我师父便可”
,倾心慢悠悠的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瞧着她,“可还是不愿做我的徒儿?”
声色轻柔温润,眉宇间却满是探究深意。
“娘……师父,徒儿只是一时不适”
“哦,原是如此。”
女子再次转过头,透过铜镜瞧着立于身后的她,“为师深怕你收了拜师礼便不认账,白白失了一方宝器。”
失了?以其之身,怕是没人敢私下她的身物吧。
此语白芙只于心头所念,自然不敢造次。
“罢,可是为着你二饶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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