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话 见人不识4(第3页)
倾心稍稍松开了攥紧的手,帝翎将将得了几口新鲜空气,复又被其用劲儿拽回了原处,“我的事,你也勿要插手。
今日之事,若他无事,便也罢了,若他……”
“若他不幸身陨,你可是要屠了我邪巫数百里之处?”
他所意指,的自然是无极旧事,往事不轻提。
他是在告诉她,当年之事的鲁莽与冲动。
“你知道的,我从未后悔”
,眸中的嗜血之神已退,她拂了拂衣袖,十分优雅的重坐于凳椅之上,凝视着窗外的红灯绿笼。
是的,他知道。
往事入心,已记不得是何时相识,也记不得是何时相知。
她与他,就像是一卷画册中的不意所得,又像是万卷工笔之上的刻意为之。
他倾羡她为所爱纵是毁灭地亦无反鼓坚韧,也敬仰她的大爱大恨。
而她,却不知自己缘何就结识于他,或许是狠厉的趣味相投,又或许只是那日后想找个可以聊的人罢了。
许多事就是这般简单,相识一瞬,把酒言欢,朋友就是这般结了。
他知她的身份,她亦知晓他的大计,相约永不为敌,为的便是有朝一日,留一酒友,饮酒共叹地事。
“我也从未后悔”
男子轻叹,整了整衣襟,同坐其身侧,共赏窗外谈不上美景的深夜冬景。
沉默,更添良久的沉默。
倾心自来不善言语,更不喜与人交谈。
闲来无事,多是独居妖族后殿,过着仿若老者的生活,“空度余生”
。
而所谓的“不言公子”
,则更是个出了名的寡淡之人。
除却身边的这身白衣女子,地之间怕是再难有人同其以闲事多言。
二人之姿,于其二人自是习以为常。
身边的二位却是憋闷的紧。
夕颜每次欲言他事,皆被苏慕娆拦了下来。
以他的聪慧、敏锐,此时若是毫无所查,便难言为四国着称的权数之首。
其二人身份之谜,若是不知,便任何所为皆比不得缄口不言。
“色已晚,今日便以此落榻罢。”
倾心依旧淡然的饮着茶水,茶水虽称不得奇,却也令其意犹未尽,“祁人姑娘已于隔壁置了一上好阁宇,苏弟当以夕颜身子为重”
。
他的瞧好戏,观棋不语,她自始便已察觉,虽无忧他人知晓与否,却并不喜外人“听墙角”
这番所为。
苏慕娆抬头微视倾心,其中打量意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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