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话 见人不识7(第4页)
苏慕娆抬头微视倾心,其中打量意味十足。
思而辗转,终为身边之人起身离去。
倾心的提醒,诚然半催半就。
今日这番遭遇,以夕颜将将转好的身子确无益处。
多余的人已尽去,留下的不过三人,其中更是包括一人身重。
从前皆为男子之身,二人虽不善言辞,相见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诚不似今日这般相对无言。
房内,不知何时而燃的烛香已然尽头,更添残喘之福房室内闲坐的二人,茶盏亦已续了一杯又一杯,却不见添水之人何在。
期间,祁人将所需药品送来,见房内之景,便悄然退下,不再多言。
不言身现温香,不过两月有余。
不知何来,不知意去。
只一句,“今日后我便于此住下了”
,便成了这温香阁的新晋琴师。
两月以来,音随身现,全凭喜好。
都道温香阁内琴师更为国都一绝。
琴音袅袅,曲难闻。
这温香阁内能同其上几句话的便是这祁人姑娘。
而谈话的内容不过是今日是否登台作曲这一类的话儿罢了。
虽这温香阁因着言风昔日不经意的一笔,断无无事生非之饶到来,然,不言一现,祁人虽心有所疑,却终究耐住性子只作旁观。
几月而来,疑心渐失,却愈加发现不言公子所行似乎是为着曾经的那位恩人。
只是,方才瞧及不言公子同言公子甚是和谐的饮茶之景,她却愈发的不明二人之间究竟是何关系。
而这,言公子今日女装为扮,又是为何。
仇家?若是仇家二人此时怕是已然打成一片,难解难分;故知?若是故知他又何故以此种方法见她。
祁人轻叹,抬头望向满是繁星的夜空。
夜,深了。
几条巷外的百街巷也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窗外,吱吱喳喳,不知什么鸟儿又或是虫儿仍在这寒冷的冬夜里奋力鸣叫,以示生命之姿。
窸窣的脚步声愈来愈远,终听不得其声何来。
床榻之上的白衣男子,亦呻吟渐起,应是医治后的创伤所为。
房室之内,男子依旧清雅如前,端坐案几之上饮茶,女子则已没了身影。
“得你这般的悉心照料,他,也也算因祸得福”
“哦此事根源何起,帝族长是否该给本尊一个法”
女子轻拭男子额头因伤痛而渗出的汗珠,满是疼惜。
话语中的寒意却是丝毫未减。
“那些个不听话的人,方才已被本君处理了,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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