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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妇女离去之后,卢嬷嬷方上前给太夫人见了礼,然后将老太夫人的话转述了一遍,“也不知太夫人瞧着乐安居哪个丫头好?老太夫人的意思,太夫人若瞧着谁好,只管告诉我,待会儿便将人送来伺候太夫人。”
太夫人原已被方才晋王府那妇女那一番话给气得半死了,这会子又听得卢嬷嬷这一席话,更是气得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但她还不敢表露出来,更不能像刚才对待那妇女那样,只管闭着眼睛不闻不问,当其不存在一般,还得“强撑”
着身子坐起来,赔笑“虚弱”
的说道:“劳烦嬷嬷回去告诉老太夫人,就说我昨儿夜里吃了药,这会儿已觉得好多了,正打算今儿个便说与她们小妯娌,该忙什么,仍忙自己的去,不必来我屋里伺候,更不必劳烦老太夫人屋里姑娘们了。”
又看向孔琉玥,面色和谐却“有气无力”
的说道:“早上醒来时,我还在跟你三弟妹说,我这一病可病得真不是时候,原该教你一些宫规礼仪也是有心无力了,想不到王妃就及时打发了得用的老嬷嬷来,我这悬着一夜的心,总算是可以放下了。
我今儿个已是好多了,就不用你伺候了,你且回去好生跟着王府的嬷嬷学宫规罢,切莫丢了咱们永定侯府的脸!”
不管太夫人这番话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孔琉玥都照单收了,屈膝行礼道:“母亲既这么说,媳妇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但只一点,若母亲病情再有所反复,一定要及时打发了过去与媳妇说一声,媳妇好过来伺候母亲!”
太夫人暗恨不已,面上还不能表露出来,只得说道:“这是自然的!”
命三夫人将她们一行人,按原班人马又送了出去。
三夫人送完客回来,方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清脆的碎瓷声,她不由暗叹一口气,自己若这会子进去,只怕极有可能会成为现成的出气筒正犹豫要不要先去耳房喝杯茶,躲过了这一阵再说,却见一身官服的傅旭恒面色不善的走了过来。
她忙迎上前,关切的问道:“你这会子不是该在衙门里吗?怎么回来了?敢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傅旭恒眯了眯眼,不答反问:“娘这会子怎么样了?精神可好些了?”
精神若是不好,能又摔杯子又摔碗的?三夫人暗自腹诽,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委婉的将方才的事简略说了一遍,“王妃那里且先不说,要紧的是祖母也生气了,这可如何是好?”
老太夫人对他们母子的喜欢和怜惜,是他们在府里立足的根本,若是惹恼了老太夫人,让老太夫人不再偏向于他们,那他们以后别说袭爵,连再在府里安身立命都难!
傅旭恒听完妻子的话,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只大步往屋里走去。
三夫人见状,忙也跟了进去。
就见太夫人正座在床上直喘粗气,床下则跪了一地的丫头婆子,都正簌簌发抖。
傅旭恒见状,面色越发不好看,沉声命道:“你们都下去罢!”
众丫头婆子如蒙大赦,忙不跌退了出去,这里傅旭恒才看向床上的太夫人,叹道:“娘这又是何苦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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