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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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雪知道体力并不是自己的强项，如此下去必败无疑，骤而目光冷，杀招现，英雪一挥手中寒霜剑，霎时间雪山之巅的寒气便凝聚于剑身，擂台下修为不高的学生都被这阵阵寒气，冻得瑟瑟发抖。

英雪手中宝剑名叫寒霜，我与老玉在后花园花丛中休息聊天时，他曾经对我说过，他有四把绝世宝剑，其中有两把魔剑，因其太过霸道，未敢让其出世。

还有两把宝剑，一把寒霜，一把精钢。

寒霜薄如蝉翼，吹毛立断寒气逼人，精钢不屈不弯，坚硬无比重如泰山。

当时老玉还许诺与我：如君青罡剑炼至大成，便将精钢宝剑赠送。

记得当时我还打趣道：我要是练成了青罡剑法，可不要你的精钢剑，我要那把寒霜。

因为你刚才都说了，两把剑一把寒气逼人，一把重如泰山，万一你把精钢剑给我，我却拿不动，到时候你见我拿不动肯定会说：既然君拿不动此剑，那老夫只好收回。

到时侯，你到是说话算话了，可我却啥也没得着，那不是亏大了。

所以老老实实要个寒霜，就算冷了一点，大不了以后我随身带个暖炉，你说是不是啊老玉。

老玉似乎被我的话逗乐了，温婉一笑道：待到那时你必定能拿起那把剑，更何况…………

见老玉欲言又止，我连忙追问道：更何况什么你倒是说啊！

我最烦别人说话说一半了。

呵，更何况那把剑我已经赠与他人，实在不方便要回来。

说罢老玉便站起身来望向北边的天空，那一瞬间老玉似是回忆起了往事，引得嘴角微微上翘，在他的笑容中我看到了一丝宠溺。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那个内心强大，一心追求武道极致的老玉，那一天后花园中宠溺的一笑，究竟为谁。

擂台上白衣如雪的女子，手持寒霜凌空一刺，一道寒霜剑气急速向前飞去，随后寒霜剑向下一挥第二道剑气接踵而至，她每挥一次剑便有一道剑气飞出，道道剑气终于逼得小道士不再只用二指接招，而是抽出了缠在腰上的二尺软剑。

只见小道士的软剑虽然如同纸片一般，风吹则弯，可就是这样一柄犹如纸片一般的剑，到了小道士手中竟然可轻而易举地挡下了扑面而来的寒霜剑气。

剑气被尽数挡住的英雪，见杀招被破，而小道士毫发未损，自己却已无再战之力。

认命一般地收起了手中寒霜剑，心中虽然有万般不甘，却也只能乖乖地走向小道士，准备随他返回剑山。

然而，就在这时，英雪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气不竭，剑气叠，九九剑气，无人敢接。

听到这四句口诀后，心灰意冷的英雪，桃花眸却中精光一闪，急速拔剑，只见一道冰冷刺骨的寒霜剑气直奔小道士而去。

因为这一招来得太过突然，小道士来不及反应，慌忙之中抽剑去挡，却被这九九剑气击出数米开外，摔下擂台。

胜负已分，擂台下的小道士爬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苦笑一声，看着台上的英雪说道：掌门人在下山之际嘱咐与我，若师叔执意不肯回剑山，那请听他老人家一言。

英雪看着台下的小道士，冷声道：说。

小道士拾起地上的软剑，插回腰间说道：天意不可违，痴儿莫恨兄。

说完小道士向远处在阁楼看戏的白胡子老头了个揖，白胡子老头心领神会，长袖一挥，小道士消失在原地。

英雪在小道士消失后，纵身跳下擂台，走到我身边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下来。

面若冰霜的她，哪怕不与人说话，其身上也好似带着一股寒气，犹如冰山。

九九剑法的口诀是谁教你的？

偷学的。

你见过他？

不熟。

你学会了么？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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