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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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灌娘怀孕十月过半,终于又产下一女,因为是在长安出生的,裴该便为女儿起小名为“安娘”
。
几乎与此同时,荀崧辞去朝职,自洛阳复归长安。
裴该不知道该怎么安置这个老丈人为好——荀景猷之才,不过中平,而且思想很老旧,不似裴嶷等人,更比不上裴该一手简拔、调教出来的诸多关西官吏——最终只得上奏朝廷,拜荀崧为散骑常侍,供职行台——具体在长安,名位亚于长史、司马,但只有建议权而无实际统属。
关于猫儿的婚事,早就已经写信向荀崧通报过了,然而荀景猷却并不同意让猫儿我怎么自从进入长安以来,几乎年年都处在粮秣不足的状况之下呢?这打仗确实是烧钱的买卖啊……
便命书记郭璞:“为我作文与刘央等,诫其不可深入,但牵制石生可也。
且须防上党支屈六自东方来援。”
这边儿刚高兴过了,很快又有传报,说甄随在河内吃了一个大败仗。
甄随使司马行文禀报战役的经过,虽然难免为自己的莽撞涂抹粉饰,终究对于具体流程是不敢大动手脚的。
裴嶷得知,不怒反笑,说:“甄某恃勇鲁莽,故有此败——理当重责之,且易以他将,而召其返归长安来!”
陶士行反倒为甄随说好话,他说:“胜败兵家常事,此战虽败而不溃,亦见甄随用兵之能。
且石勒以身诱敌,即非甄随,谁能忍而不追啊?固当责罚之,但不可遽易他将,以免动摇前线军心。”
裴该吩咐道:“暂记其大过一次可也,命其戴罪立功,若不能胜时,将来重责不迟。”
随即就问:“甄随既败,王师在河内唯可坐守,不能主动发起攻击,则若石勒趁大河封冻,分兵南渡,又当如何处置啊?”
陶侃叹息道:“祖公若在,必能制石勒,岂惧彼南渡啊?可惜祖公病重……朝中不知尚有何人,可以统驭中军。”
转过头去问荀崧:“荀公曾立朝,可知洛阳尚有能将可用否?”
荀景猷双手一摊,说:“我不懂军事,遑论辨识将军之能否。
然而朝中能为祖公之亚匹者,恐是无人……”
裴嶷闻言,双睛骤然一亮,说:“既如此,明公何不自请东向勤王呢?”
裴该没注意到乃叔在说什么,他只是捻须沉吟,心道:难道祖逖这就要死了不成么?我记得原本历史上,他起码还得有五六年寿命哪,而且那还是在东晋朝廷以戴渊出镇合肥,有牵制祖逖,甚至代其领军之意,他愤懑之下,这才郁郁而卒……怎么如今形势大好,他倒提前躺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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