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楼桑(第3页)
、“骐骥”
二营担任营司马,并授予将军号只是尚未成行而已;裴彬、裴并为尚书郎。
所以裴该正牌的幕僚,裴姓也就裴嶷、裴诜二人而已还有个从家奴提拔起来的裴寂,以及将要从“雷霆营”
返回的裴度,但没谁真把他们当自家人裴诜已经拿定了主意,我这一支若想长久富贵,除了自身的努力奋斗外,还得紧傍着裴嶷才好。
故此逢有大事,他一定要来向裴嶷讨教。
谁想裴嶷却绝口不提白天的议论,却突然间问他:“子羽,陈承祚(陈寿)所著《三国志》,卿可读过么?”
裴诜回答说:“《三国志》述魏、蜀、吴三国之事,小侄唯于《魏书》,曾观其大略。”
裴嶷笑笑:“此书文辞质直,而能梳理史事,明鉴得失,理当通读。
文约必是读过的,听其素日所言,不但深爱此书,且于细微处尚有考据、生发……”
其实裴该所谓的“考据、生发”
,多数是照搬后来南朝裴松之为《三国志》所做的疏也不知道多少代侄孙儿的成果嘛,祖宗先拿来用用又如何了?
“我原本亦未曾总观,自入关以来,始于城内觅得,边抄边读……”
裴诜不明白裴嶷为什么会提起《三国志》来,但也只得顺着对方的话头说:“侄儿受教了。
叔父既云曾经抄录,敢请借于小侄一观。”
裴嶷点点头,说一会儿就命人把我手抄的《三国志》送去你府上吧。
然后话锋一转:“因见《蜀书》卷二,叙汉昭烈刘备出身,云……”
就此开始背书,那么背的是哪一段呢?
“先主少孤,与母贩履织席为业。
舍东南角篱上有桑树生高五丈余,遥望见童童如小车盖,往来者皆怪此树非凡,或谓当出贵人。
先主少时,与宗中诸小儿于树下戏,言:‘吾必当乘此羽葆盖车。
’”
随即裴嶷略略压低声音,凑近一些裴诜,缓缓说道:“我读至此,乃笑史家诞妄,每于贵人微贱时,择其狂言妄语而记,以为上天早有垂示。
若刘备舍旁有桑如车盖,便当乘此盖车,成王霸业,则我家乡裴柏高十数丈,郁郁葱葱,何裴氏中无人当此极显?”
裴诜闻言,不禁悚然而惊。
就听裴嶷又说:“我昔从文约入关,初入长安,军于城东‘豆田壁’,恍惚忆及,关东曾有谶谣流传,说:‘天子在何所,近在豆田中’……”
随即嘴角一撇,注目裴诜:“岂不荒谬,岂不可笑?”
裴诜连连点头,同样笑道:“确实荒谬,确实可笑,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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