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勒胡马女主是谁 > 第十八章厌次城下

第十八章厌次城下(第2页)

目录

部下有劝谏的,说你儿子邵还在石勒手里哪,如今若是叛石勒而从刘琨、段匹,就怕儿子的性命难保啊。

邵续留着眼泪说:“我出身为国,岂能顾子而为叛臣?我意已决,卿等勿再多言!”

他盼望着段部赶紧动兵,自己正好与之南北呼应,趁着石勒还没赶回冀州来的时候,先把程遐这二把刀给收拾喽。

可是没想到温峤离开厌次还不到十天,便有消息传来石勒已然折返了襄国!

石勒和段部的恩恩怨怨,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想当初王浚使段匹攻打在河北立足未稳的石勒,结果被石勒设计生擒了其从弟、勇将段末,导致军败于渚阳。

随即石勒以释放段末为条件,遣使求和,兄弟段文鸯苦苦劝说,段匹不听,还是跟石勒私盟后退兵了。

石勒乃使侄儿石虎与段末约为兄弟。

不久后,王浚再度联合段部南下,段末坚决不肯从命,导致王浚密召拓跋、慕容、宇文等部夹攻段部结果是拓跋部铩羽而归,慕容部倒是趁机从段部掳得了不少的土地,慕容因此而渐趋强盛。

然而石勒和段匹终究并不算同一战线,段匹本无叛晋之意,只因为有共同的敌人王浚,才跟石勒若即若离、勾勾搭搭。

故此等到王浚一死,段匹自然便欲将兵锋转向石勒,先取蓟城,再联合刘琨,谋夺冀州。

然而段末虽然勇锐无前,深受段匹的信重,却也因为才能为人所嫉,在同族中经常受到排挤。

两相比较,他反倒觉得石勒是好朋友,况且石虎还跟我约为兄弟了呀,誓言犹在耳畔,岂可轻背?于是在得悉了段匹的图谋后,便即秘密遣使逾越太行,前去通知石勒。

石勒正是因为听到段部不稳的消息,这才带着张宾,匆匆赶回襄国来的,途中就接到了裴该新印的两部书,以及邵续易帜的消息。

石勒当即处死了邵,并且联络曹嶷,打算先期攻克厌次,以绝后患。

邵续急忙向段匹求助,段匹这时候却正在左右为难。

在刘琨的居中牵线下,慕容、宇文倒是都同意捐弃前嫌,联兵对敌了,但要求段部先动,我等可为第二梯队,从后策应。

段匹搞定了外援,却搞不定内部段末坚持说咱家是跟石勒有盟约的,破盟不祥,不肯从征。

可是段匹又不放心把段末留在蓟城他已经察觉到那小子跟石勒暗通款曲了,则若我前进遇敌,他在后面掀起乱子来,可怎么好啊?为此而犹豫不决。

邵续的使者恰好在这个时候抵达了蓟城,苦苦哀告,于是在刘琨和段文鸯的一再劝说下,段匹使段文鸯率本部三千精骑先期南下,沿着海岸线一路冲杀到厌次去你先帮忙邵嗣祖守城,我尽快搞定了后方,便即南下攻冀。

石勒有些托大了,他自以为厌次城小,邵续还得留兵驻守黄河渡口,以防曹嶷,剩下几千人根本无能为力,因此亲率八千精兵离开襄国,南下攻打,将厌次城团团包围起来。

攻具完成后,一连三日,猛攻城壁,邵续沉着应战,屡挫敌势。

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段部鲜卑精骑南下来救厌次的消息,石勒闻报,不禁大吃一惊。

鲜卑骁骑,天下无对,这是当时普遍的认知,尤以跟鲜卑人直接接触,并曾多次交锋的胡汉军感受最深。

故此当日段匹受王浚的唆使,率兵南下冀州,石勒就一度困守襄国,不敢与战。

后来还是用了张宾之谋,奇袭城外营垒,才侥幸擒获了段末,并在渚阳击退段部主力。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趁胜追击,而是赶紧遣使向段匹致意,提出和谈的请求。

要说石勒有多怕鲜卑人,倒也不见得,但问题他麾下将兵,多数闻鲜卑来如闻猛虎至,尤其这次据说统兵来救厌次的,还是段部猛将段文鸯。

众人都认为前有坚城难克,后有鲜卑掩至,我军腹背受敌,形势危殆……理当趁着鲜卑精骑还没开到的时候,赶紧撤退为好。

石勒难逆众意,而且他这回也没把张宾带在身边儿,实在想不出什么破敌的妙计来,于是被迫放弃才刚建好的攻具,解了厌次之围,匆匆率部东走。

段文鸯闻讯,挥师急追,而邵续亦开城而出,与文鸯相合。

联军一直追杀到安陵,俘虏石勒所署安陵县令,并迁住民三千余户于乐陵国。

邵续随即就回去了,段文鸯尚且不肯罢休,施展他游牧民族长途奔袭的长项,竟然又北去抄掠了常山国境,复掳二千户,回驻厌次。

由此可见,确如温峤所说,石勒主力都在并州,冀州目前是相对空虚的,而且对于地方政权的建设才刚起步,控制力相当薄弱。

但等打赢之后,段文鸯进入厌次,就跟邵续商议,说可惜这次没能擒获石勒,甚至都没能追及他本部兵马,则羯奴虽退,估计隔不多久还会再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