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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心泛滥的老乾,又把克善抱起来,“克儿委屈了。
你放心,往后朕定不会再让克儿受委屈。
这件事就照克儿说的办吧,左右人都放在眼皮底下,有什么不妥到时也来得及补救。”
这是怎么了?克善不懂乾隆怎么冒出这么句话,他们刚才不是在说怎么处置新月么?怎么又跑出来句‘他委屈了’?不过,这位帝王的抽风个性他算是领教了。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可真不是一句玩笑呢。
☆、唠叨太后
养心殿里克善跟乾隆很和谐温馨,慈宁宫的气氛就没那么轻松了。
雁姬跟新月到的时候,皇太后还没来得急用膳。
等见了她们,特别是听过新月格格的哭诉之后,老太太就是没胃口用膳了。
怎么了?连生气带恶心地,谁还能吃的下去啊,又不是神经粗大的。
克善的伤寒好了,太后也是高兴的。
当年永琏是生这个病去了的,现在若是连克善也因为这个病有个好歹,太后生怕自己的皇帝儿子承受不住,心理上出啥问题。
好在那孩子挺过来了,太后高兴之余,也暗自决定,以后要对那孩子多宠爱一些。
原因说起来也简单,不外是太后觉得克善是个有福的。
从荆州到京城,这三灾九难的,平常的孩子哪能熬得过去,偏偏克善就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太后是个信佛的,渐渐就觉得这个小克善说不得就是个福星,有佛祖保佑的,要不怎么她跟皇上都是一见就喜欢呢。
雁姬是太后本家的晚辈,算来应该叫太后一声姑姑的。
太后十三岁就嫁了当年的四爷,那时候雁姬还没出生,要说感情真没多深。
不过随着努达海的官职上升,雁姬也常常进宫给太后请安,渐渐地也就亲近起来。
所以,看见雁姬进宫,太后还是挺高兴的,一脸的慈祥。
看到太后那样温暖慈祥的笑脸,新月却以为是对着她来的,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主心骨了。
新月对太后的印象很好,也觉得老太太很疼爱她,是个能为她做主的人。
于是,原本就噙在眼眶中的泪水滑落下来,她也不行礼,委屈地拖着长声唤道“太后……”
就扑过去。
她还在守孝,所以是一身素白的打扮,白花花的一团扑过去。
太后本看着雁姬高兴,正要免了她的礼,冷不丁就被新月扑住。
这让太后一下子想起之前的事,那种黏糊糊、湿哒哒的感觉,她老人家再也不想尝试了。
太后冲身边的嬷嬷使眼色,让她们赶紧把这女人拉开。
其实用不着太后示意,桂嬷嬷已经紧走两步,半强迫地将新月格格拉开。
有些话太后不方便说,可她却能说。
桂嬷嬷把新月塞给两个宫女,又斥道:“下面人是怎么做事的?教导了格格这么多天,怎么还什么规矩都不懂?让格格见了太后,也不知道行礼,真是该罚了。”
“太后娘娘,新月只是见到您太开心了,所以才忘记了行礼。
请您不要怪别人,她们也是无意的啊。”
新月仿佛被桂嬷嬷吓着了,腿一软就跪倒,抹着眼泪说道:“太后,克善今天在怒达海家做了天大的错事,新月身为他的姐姐,却也不敢包庇,请您降我们的罪吧。”
确定了自己的衣服没沾上什么恶心的东西,太后才松了口气,不想去看新月那张涕泪横流的脸。
至于什么克善做了错事,老太太才不相信呢。
不说克善只是个八岁的孩子,能有多大破坏力,就说他那刚刚病愈的身子,打碎个杯碗儿的力气有没有都不一定呢。
太后一转眼,才发现雁姬仍跪着,赶紧叫了起,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她拉住雁姬的手,故意嗔道:“你这也有日子没进宫了,怎么,可是嫌弃哀家这老太婆了?说起来,你的气色也没往常好了,可是遇上了什么事?跟哀家说说,万事都有哀家给你做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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