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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端淑太妃主持典礼,立大皇子为太子,靖江王爷摄政,夏侯元帅,孟丞相,宣定候为辅政大臣。
一个年方十二岁的孩子,蓦然坐于高位,接受文武百官参拜,眼神尚有着茫然与局促!
吉钟长鸣,昭示着一个新时代的来临,短短数日之间,大夏皇室已经换了两位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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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府。
明黄的烛光将夏侯砚俊美的面孔衬得愈加俊朗不凡,专注的神情更是让唐诗看得入神,半晌才道:“你们还要打算做什么?”
夏侯砚知道阿诗心中的疑惑,修长有力的手按在书案上,轻声道:“此时景焕已经大权在握,可是登基尚名不正言不顺,因为虽然皇上已经不能理事,可是膝下尚有皇子,按照父死子继的帝制,这龙椅轮不到景焕坐,若是强行登基,便有趁人之危夺位的嫌疑,就算他日如何景耀治世,也会留下永远无法抹去的污名!”
唐诗轻柔地捏着他双肩,“那是,除非满朝文武都同意景焕登基为帝,而现在是不可能的,时机并不成熟!”
夏侯砚反手握住唐诗的手,面含微笑,“太子年幼,只有十二岁,虽说十二岁已经有不少人可以建功立业了,可明显太子就不属于这类,朝政繁缛,他一听就头疼,谈起吃喝玩乐倒是一把好手!”
“那宣定候不会乘机借太子上位?”
唐诗想起宣贵妃的父亲,宣定候也是辅政大臣,是当今太子的外公!
夏侯砚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他也应该明白,郦沉鱼把他的权力剥夺得差不多了,如今定他为辅政大臣,也不过是个虚名而已,更何况,景焕摄政,父亲和孟丞相辅政,哪里有他立足之地?”
唐诗颔首道:“孟丞相倒是聪明至极的人物,极善明哲保身之道,宫中几度沉浮,他都没事!”
“那是自然,否则怎么会被皇上看中来牵制夏侯府?”
夏侯砚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夜色恢复了一片冷寂!
送别
夜里,秦庄来到凤仪宫这座昔日金碧辉煌流光溢彩的宫殿,抬头仰望,美丽依旧,高贵依旧,却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热烈温度。
月华如练,皎洁的月辉,再明亮,也是冷的,秦庄在凤仪宫前矗立了许久,如湖水的心底轻轻荡漾,映照出往日细细碎碎的回忆,在这样静谧的夜晚,纵是在殿外,也能感受到此刻里面的孤独与冷清。
夜风微凉,尤其是在这样的地方,更显萧瑟幽寂,秦庄拢了拢玉儿给她披上的缠臂纱罗,缓步上前,“本宫想去送别皇后娘娘!”
守卫的侍卫拦住了秦庄,声音冷硬如石,“对不起,贵妃娘娘,太妃吩咐过,任何人不得入内!”
里面关押重犯,因为是曾经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事关皇家威仪,所以才没有和郦家的族人一起关押到天牢里去,在宫中当差的人自是知道谋逆之案关系重大,就是尊贵的贵妃娘娘,也不能擅自进入!
秦庄垂眸道:“本宫知道,本宫只是想进去话别一番,别无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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