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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他害怕呢?那几天,你不是也怀疑他吗?去求证总要暴露目的,再说了,法庭上突发状况有很多,孟婧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说不定宋维康一时情急……”
苏曾摇头:“我没有证据,案子已经进行到这一步,翻供极难,他是个聪明的生意人,这种人最清楚趋利避害,就算知道我怀疑他,也不会自乱阵脚。”
郑却气急:“这个也不是,那个也不是!”
苏曾接着道:“现在想想,我总觉得,宋维康一直以来就在等着我怀疑他……”
郑却后背一阵冰凉,半晌,问她:“你是说,他想替李桐戴罪?”
苏曾又摇头,挥手道:“别问我了,我头疼!
烦死了,这事儿交给警察办多好!”
郑却笑:“那你刚刚就应该对警察说明宋维康想害你呀!”
苏曾不耐:“他没想害我!
你滚滚滚!”
郑却终于求饶,也有些心疼,哄她道:“行行行,那你好好休息好不好?你……睡一会儿吧。”
苏曾自己躺下来,头越来越沉,她是该休息一下了……
温谚与郑却两人趁苏曾睡着后,出门,在住院部的安全通道两人肩膀都是一矮,脸上神情也再不复在病房里的样子。
郑却凝重地问:“结果出来了?”
温谚手里拿了郑却递的一支烟,垂眼看着,烟嘴有一条金丝,泛着冷光。
“出来了。”
他低声道,“肿瘤的位置不好,时间久了,以前没有大碍,过段时间就说不准了。”
郑却满面忧愁:“过去觉得这丫头像杂草一样顽强,谁都打不倒,现在忽然很心疼她。”
他们也忍了很久,克制着,怕憋不住。
越是压抑情绪,便越是觉得难过。
温谚点燃了烟,可这吸进肺腑里的味道却令他难受得想掉眼泪。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男儿长大后,眼泪就值了钱。
以前在国外学习,最辛苦的时候也没想过落泪,不敢,丢人。
这一刻,他没想忍住。
早知道,早知道应该好好对她……
郑却心里也难受,他看了眼温谚,问:“要开刀吗?”
“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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