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梦魇(第2页)
,这种地方若是葬人,除了子孙平安之外,也没什么凶吉可言。
不过,等我一望气,就发现了不对头,远处看这里的阴气和煞气都很重,但是近看了,却又看不出阴气和煞气来源于何处,像是让什么给遮挡了,看的不分明,又好像周围都是阴气和煞气。
此时,黑影在山上的一处石碑跟前停了下来,然后蹲下身去,开始在地上用双手在刨什么。
“什么人?”
我走进了一些,开口问道。
那个黑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在地上不停地刨着什么。
我又走进了一些,透过微弱的月光,我这才看见,这是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男人,嘴里还在念念叨叨。
“这里的树根,戳的我腰疼,我要把它给刨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我转过了头,正好迎着月光。
这时我才看清楚这个男人的脸。
那是一张已经腐烂了一半的脸,两边的颧骨上已经冒出了森森的白骨。
眼眶里早已没有了眼睛,两个血淋淋的血窟窿,蛆虫正从里面向外爬着。
我的头皮一麻,身后一阵冷汗,连连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
他“看”
着我,一边继续用手刨着土,一边念叨着,“这里的树根,戳的我腰疼,我要把它给刨了!”
我猛地吓醒,发现只是一个梦。
后背已经汗涔涔地汗湿了一大片,这个梦,就像在火车上的那个梦一样,真实得可怕。
那种让我不寒而栗的煞气,绝对不像是一个梦。
山下的寨子里,公鸡开始了第一声鸣叫。
因为刚才那个梦,我是睡意全无,见孟晓生睡得跟死猪一样,踹他一脚都没醒,起身出了门。
刚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见叶格桑也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她似乎没有看见我,手里端着什么,从另一边朝着石屋后面走去。
只见,她手里端着一个黑色的瓷罐子。
到了屋后面,她将瓷罐子埋在了屋底下。
起身的时候,她才注意到我。
此时我才看见,她额前的刘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剪了,齐眉的刘海,让她看起来像个女学生。
大概是突然没了刘海的遮挡,她看起来有些不自在,眼神扫着自己的脚尖。
“这么早,你在做什么?”
还是我最先开了口。
叶格桑余光斜了一眼她刚刚埋罐子的地方,眼神有些闪烁,“没什么,埋些乌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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