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本王需要这种无用的东西吗?”
声音很淡,却如寒针刺耳,阮流卿蝶翼一颤,不知该说什么,又问他一句。
“你是不是很恨我?”
这个问,她曾问过
,可从没有得到过答案,而这次一如既往,本是风平浪静的男人忽而被触碰逆鳞一般暴戾。
“我说过,卿卿,有时候别太自以为是了。”
纵使他还抱着她,切身感受着胸膛的温度,可这话语里的寒戾却依旧笼罩周身,一点点渗进骨髓。
阮流卿不甘心的抬起头来,还想问既不恨,为何大婚之日要那般待她,到底只是为了刺激卫成临吗?
她总觉得,他一直对她有恨,或许从年少那次晏府的相遇,或许他记恨自己“娇蛮无礼”
,害他平白无故受了重斥。
他睚眦必报,所以一直记恨着,总算找到机会要找她算账了。
可一出手,便足以要她生生逼死。
“晏闻筝,少时那次……是我不对。”
她噙着细弱的声音道,话虽未说全,但晏闻筝能明白的。
果然,听见她这话,讳莫如深的望着她,“还以为众星捧月的阮二小姐哪会记得一个低贱的护卫呢?”
阮流卿抿着唇,没说话,听见晏闻筝又道。
“当年,本王可是险些被晏震川那老畜生打死。”
沉重之话却从他嘴里云淡风轻的说出来,甚至嘴角还勾着一抹弧度。
阮流卿不明白,更大为震颤,一向光明磊落示人的晏伯伯,怎会因那一件小事如此惩戒一个小少年呢?
然其中渊源甚多,她根本无从得知,只模糊的知道后来晏伯伯一家被血洗,而后平步青云、封王拜相的是晏闻筝。
晏闻筝,晏伯伯……
两人同姓晏,莫非两人……
“本王同那匹夫可没有亲缘关系。”
诡异的,晏闻筝竟知道她在想什么,更毫无避讳的告诉她,阮流卿听了更是惊讶。
“这姓,”
两字从薄唇里捻出来,俊美的面目上神情一瞬的嗜血凶残,随之,更是轻蔑和不屑。
“是他赐的。”
阮流卿听罢,不知该做如何反应,更为此刻晏闻筝的模样而害怕。
早年,她不慎听闻过一些传闻,说血洗晏府的,便是晏闻筝。
这也是为何卫成临如此恨他,恨他杀了自己唯一的知己。
想到这,阮流卿心跳的极快,全身更有些冷僵。
是她一直忽略了此事,按照晏闻筝的脾性,是能做出那种屠戮满门之事的。
再一次,地牢中所见的血腥杀戮浮于脑海,阮流卿脸色一点点变白,潋滟眸里氤氲的尽是恐惧。
晏闻筝看见少女这副模样,凑近了些,勾着少女耳鬓碎发,阴测测道:“不错,灭晏府满门是我下的令。”
话音落下,顿时如滚滚惊雷劈下,阮流卿被定住久久不得动弹,晏闻筝凝视着她,笑出声来。
“卿卿可要好好听话啊,不若……”
剩下的,他没说了,可阮流卿怎能不明白?急切慌措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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